怪物未婚妻離開後,他悔瘋了
我和雙胞胎妹妹出生那天,她的一隻手臂長在了我的左肩上。 從此,她是全家捧在掌心的易碎珍寶。 而我,是長着第三隻手的怪物。 二十二年來,只有賀硯之不怕我。 他滿眼心疼地說,要護我一輩子。 直到訂婚宴前夜,我那部早已停機的舊手機,突然接到一通沒有號碼的來電。 電話那頭,是一道和我一模一樣的聲音。 “別嫁給賀硯之。” “他根本不愛你。” “他每次碰完你,都會躲進浴室,把手洗到發紅。” “他娶你,只是因爲晏音哭着求他,說不忍心看你這個怪物孤獨終老。” 下一秒,門外傳來妹妹嬌軟的哭聲。 而那個曾說要護我一輩子的男人,正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聲音痛苦又溫柔。 “音音,別哭。” “爲了你,多噁心的人我都能忍。”
滿級大佬退隱養娃,掉馬後女兒乾爹們全慌了
丈夫車禍離世後,我暫時放下跨國財團的掌控權,專心陪伴女兒。 女兒才七歲,成天哭着要爸爸。 爲了讓她重新感受父愛,我招了三個男人做她乾爹。 我砸下頂級資源,將他們一手捧成業界新貴。 條件只有一個:把她當親生女兒來疼。 這十年,他們不負所托。 顧深爲她一句怕黑,推掉跨國會議連夜回家; 杜允放棄百億併購,只爲看她一場小提琴匯演; 霍祈更是爲她買下一座島,逢人便說是自己的掌上明珠。 女兒被寵得明媚開朗。 直到我提前回國籌辦女兒的成人禮, 卻撞見女兒跌在碎玻璃渣裏,鮮血淋漓。 而她最依賴的三個爸爸,正將另一個女孩死死護在身後。 顧深打落女兒求救的手: “別裝可憐,小雅比你更需要照顧。” 杜允滿眼厭惡: “平時怎麼教你的?居然學會欺負人了。” 霍祈脫下外套裹住小雅: “你再敢針對她,就別做我們的女兒。” 那個躲在他們身後的小雅,是三人共同白月光的遺孤。 看着女兒眼底的絕望,我目眥欲裂。 軟飯不想喫,非要去啃硬骨頭。 好啊,我成全你們。
爲了三十七個學生,我算計了全京城的權貴
我散盡家財,辦了一所只收女孩的書院。 不管是誰,只要肯來,都能學認字、算賬,領一份工錢。 第三年,我最得意的學生考進宮中女史局。 也是那一年,未婚夫帶着宮裏的驗身嬤嬤,踹開了書院大門。 嬤嬤說,女學藏污納垢,需逐一驗明清白。 她讓姑娘們將貼身帕子投入木匣,再滴藥驗看。 三十七條帕子,無一例外,全部顯了紅。 “都是服過落胎藥的娼婦。” 未婚夫當衆退婚,官府查封書院。 有人回家後被族人沉塘,有人被賣進勾欄。 那個考上女史的姑娘,臨死還攥着任書問我: “先生,讀了書,爲甚麼還是活不了?” 後來我才知道,未婚夫看中了書院的地皮。 嬤嬤收了他的銀子,便替三十七個姑娘判了死罪。 再睜眼,她又捧來了那隻夾層藏藥的木匣。 我沒有讓學生進來。 而是命人取來三十七隻香囊,一隻只放進匣中。 那是京中貴女送來書院,請姑娘們替換新繡樣的。 每一隻內襯,都繡着主人的閨名與府徽。 隨後我叫來管事,將一沓拜帖塞進她手裏。 “快去請京中叫得上名號的達官貴人,一家都別落下。”
大夢將醒,你我皆囚
晏明燭曾是我最棘手的對手,也是我最隱祕的愛人。 她是隻手遮天的地下女大佬,我是派來調查的神探。 那時我們勢均力敵,連相愛都像一場廝殺。 她截我的線人,我端她的老巢。 我們在白天把對方逼上絕路,又在深夜的暗巷裏撕咬接吻。 她聲音低啞: “認輸吧,跟我結婚。” 我笑着把手銬拍在她肩膀: “等你進去,我天天探視。” 後來我險些真將她送進去。 她卻截走證據,用藥抹掉我的記憶,把我鎖進老宅。 再醒來,她說我們是合法夫妻。 我信了。 直到她身邊多了個男孩,眉眼和性格與我八分相似。 他戴着我的婚戒,笑問我: “長風哥,聽說你從前骨頭很硬?” 晏明燭替他攏好外套,沒有糾正。 後來,我們同時被綁架。 綁匪讓她當衆選一個。 她徑直替他解開繩索。 有人問,那晏先生呢? 她看了我一眼。 “七年,膩了。” 我沒有哭。 她不知道,我早已恢復記憶。 我留下,是因爲還想贏她一次。 直到她牽着別人離開,我才承認,我只是還愛她。 那些證據,我留了備份。 從前說天天探視,是情話。 現在,我只想讓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