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認高冷國師當舅舅後,全朝廷都在喫瓜
進京第一天,我將穿着白袍正在做法的國師認成了我那同樣穿着白袍子但專門坑蒙拐騙的舅舅:“舅!別裝神弄鬼了,衙役來抄你算命攤子啦!” 看着試圖咬他的老鱉,國師聲音刺骨:“拖下去剝皮抽筋。” 我氣得踩上他的白玉靴:“裝甚麼!你騙王寡婦肚兜的事我還記着呢!” 半空突然飄起彈幕:【笑死!她竟把重度潔癖的病嬌國師晏清殊認成神棍?真舅舅早被流放了!上一個碰他的長公主墳頭草都兩米高了,坐等喫席!】 我心跳一頓,看着印在他領口的黑手印,爲苟命迅速將老鱉塞進他懷裏滑跪:“多謝國師度化,老鱉得見天顏,此乃祥瑞啊!” 晏清殊嫌惡地拎起龜殼剛要發作,那老鱉卻忽然下了顆晶瑩剔透的蛋,穩穩落在他掌心。
我要穩穩的幸福
從前我一直覺得我是家裏被偏愛的孩子。 哥哥偷偷去網吧,爸爸抄起掃帚把他打得遍體鱗傷,押在書桌前做黃岡密卷; 姐姐期中沒考好,媽媽給她報了一萬二一期的補習班。 到了我,他們卻說: “你只要每天開心就行,不用那麼辛苦。” 我可以從早到晚在外面瘋玩,掏鳥蛋、玩泥巴。 玩累了沒人找我,我就自己回家踩着板凳熱剩飯喫。 我的成績單無論考多少分,他們也不會看一眼; 我的家長會他們永遠缺席。 我以爲這是他們對我百分百的放心。 直到高考出分,哥哥姐姐雙雙落榜。 爸媽愁雲慘淡,商量着要把家裏的房子賣了,送他們出國鍍金。 我默默把成績單遞過去。 爸爸看都沒看一眼,一把打落: “沒看我和你媽正煩着嗎?你反正從小就不是讀書的料,明天就去打工,供他們出國讀書。” 我靜靜地看着地上的740分成績單,忽然就懂了。 原來從小到大的不聞不問,不叫偏愛,叫不在乎。 我彎腰撿起成績單,轉身回房打給了之前聯繫過我的清華校長。 這工我不打,這個家,我也不要了。
家人上門示好,目的是霸佔我的房子
國慶收房那天,爸媽破天荒地提着水果出現在我樓下。 工作五年,這是他們第一次主動來看我。 媽媽進門就誇採光好,爸爸甚至挽起袖子幫我擦灰。 晚飯時,媽媽親手燉了湯: “閨女辛苦了,以前是爸媽忽略了你。” 我眼眶微熱,以爲多年的努力終於等來了親情。 直到去陽臺拿抹布,聽到媽媽壓低聲音給妹妹發語音。 “放心吧,你姐心軟。我再哄兩天,就讓她把你的名字加上。” “這套房給你當嫁妝,男方家絕對滿意。” 我站在陰影裏,看着手裏那塊本打算擦淨新家的抹布,突然釋懷了。 回到餐桌,爸爸笑着規劃: “下週讓你妹搬過來住次臥,你們姐妹也方便照應。” 我沒揭穿,更沒吵鬧,只是微笑着喝完了碗裏的湯,點頭說好。 第二天,他們滿心歡喜地出門給妹妹挑傢俱。 我轉身聯繫了長租公寓,簽下十年託管協議。 隨後,我接受了公司的海外調崗郵件。 等他們拉着傢俱回來,面對的只有換了密碼的大門,和查無此人的號碼。 血緣我斷不掉,但我可以走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