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認高冷國師當舅舅後,全朝廷都在喫瓜
進京第一天,我將穿着白袍正在做法的國師認成了我那同樣穿着白袍子但專門坑蒙拐騙的舅舅:“舅!別裝神弄鬼了,衙役來抄你算命攤子啦!” 看着試圖咬他的老鱉,國師聲音刺骨:“拖下去剝皮抽筋。” 我氣得踩上他的白玉靴:“裝甚麼!你騙王寡婦肚兜的事我還記着呢!” 半空突然飄起彈幕:【笑死!她竟把重度潔癖的病嬌國師晏清殊認成神棍?真舅舅早被流放了!上一個碰他的長公主墳頭草都兩米高了,坐等喫席!】 我心跳一頓,看着印在他領口的黑手印,爲苟命迅速將老鱉塞進他懷裏滑跪:“多謝國師度化,老鱉得見天顏,此乃祥瑞啊!” 晏清殊嫌惡地拎起龜殼剛要發作,那老鱉卻忽然下了顆晶瑩剔透的蛋,穩穩落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