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敏感的我被送去改造後,全家都哭了
我曾是被全家捧在掌心的兒子,天生心思細膩脆弱。 哪怕父母沒第一時間抱我都會掉眼淚,惹得他們一陣哄。 他們曾說我是老天賜給他們最柔軟的寶貝。 可自從父親領回父母雙亡的表弟,一切變了。 每次我委屈落淚,表弟就會紅眼眶: “哥哥還能對爸媽訴委屈,可我連喊爸媽的人都沒了。” 長期以往,他們看我逐漸嫌棄,對他卻滿是憐惜。 直到我因他們忘了我生日只顧陪表弟而落淚時,他們受不了了。 媽媽皺眉: “你怎麼這麼自私,連表弟都嫉妒。” 爸爸厭煩的甩開我的手: “我們真是把你慣壞了!” 連姐姐也滿眼失望。 於是他們把我送去封閉式改造學院,只爲戒掉我敏感的毛病。 在那裏,敏感是絕對禁忌。 只要我一紅眼眶,就會被按進冰水缸直到窒息; 稍微流露委屈,就會遭電擊並關黑屋餓三天。 他們用非人折磨,生生掐斷了我感知痛苦的神經。 一年後我改造完成順利畢業。 家人來接我那天,表弟縮在他們身後,怯生生問我是不是還在生他氣。 全家神經瞬間緊繃,以爲我又要大鬧一場。 我卻始終面帶微笑,麻木又機械地搖了搖頭。
岳母渣妻聯手欺我,爸寶發小搖來百架直升機
我發小是個無可救藥的爸寶男。 喫核桃要給爸爸打視頻連線指導怎麼砸, 買杯奶茶選不出冰度也要哭唧唧喊爸爸。 我總笑他長不大,離了爸爸活不了。 直到女兒的滿月宴上,我卻撞見妻子和男祕書在休息室擁吻。 我氣得渾身發抖,厲聲質問她。 岳母不僅不攔,反倒指着我的鼻子罵: “我女兒現在是總監,外面有個男人怎麼了?” “你一天到晚只會帶孩子,一點男人的大度都沒有,還不許她陪陪人家?” 妻子摟着男祕書冷笑: “要鬧滾回你晏家,別刺激到子衿。” 賓客們竊竊私語,我抱着女兒,如墜冰窟。 發小氣得一把摔了杯子,衝上去想理論,卻被妻子一把推開。 “你算老幾?也敢管我們顧家的家務事?” 他抖着手撥通視頻,哇地一聲大哭: “爸爸!那個壞女人欺負嘉嘉!還欺負嘉嘉的發小!” 妻子立刻嗤笑出聲: “多大人了還找爸?你爸能幹嘛?來當門衛嗎?” 下一秒,一百架直升機懸停在顧家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