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考現場,我給爸爸的新女兒打出不合格
我媽曾是國內頂尖的舞者,她去世後,繼母以“不想活在亡妻陰影下”爲由,嚴禁家裏出現任何與舞蹈有關的東西。 父親爲了證明愛意,沒收了我所有的練功服,撕碎了我的舞蹈學院錄取通知書。 當晚,我砸碎窗戶逃走,隱姓埋名從此再沒回過那個家。 二十年後,我作爲學院專業藝考的主評委,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考場門推開,一個穿着華麗孔雀裙的嬌縱女孩走了進來。 她長得和我有幾分神似:“各位評委好,我叫沈亦初。”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我握着筆的手猛地一頓。 這和我當年的舊名字沈亦辭,僅僅只有一字之差。 我低頭翻開她的資料,父親那一欄赫然寫着讓我痛恨了十幾年的名字。 原來所謂不能觸碰的禁忌,針對的只是我這個沒親媽的孩子。 看着女孩完美的表演,我平靜地在成績單上寫下”不合格“三個大字。
我在週一循環了1000次,第一千零一次我把老闆掛電線杆上
已經是第999次把滾燙的拿鐵潑在老闆那油光水滑的地中海上了,我甚至還有閒心品鑑他今天尖叫的音調是不是比上一次低了半度。 老闆周扒皮爲了讓他剛畢業的廢柴小三頂替我的總監位置,特意選在項目上線前最地獄的週一將我惡意辭退,還想把進度延誤的黑鍋全扣我頭上。 前幾次循環,我哭着據理力爭、甚至試圖力挽狂瀾,結果只要時鐘走到午夜,一切都會重置回週一早上的九點。 後來我悟了,既然永遠走不出週一,那我還要甚麼素質? 我開始在公司實行“末日大掃除”。 狂扇綠茶小三的臉、把周扒皮的頭按進碎紙機、撬開他的私人保險櫃,將他所有的黑賬背得滾瓜爛熟。 第1000次循環的晚上,我照例考慮明天如何升級我的“發瘋日常”時,牀邊的手機突然震了。 時間,跳到了週二零點。 周扒皮的微信隨之而來。 “晏疏,趕緊滾,法務部的律師函已經寄到你家了。” 我愣了一秒,隨即便笑出了聲。 他根本不知道,一個在這個該死的週一死磕了整整三年、通曉他祖宗十八代絕密黑料的滿級怪物,終於出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