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冬不赴七年春
公司團建聚餐,同事們玩起了連線老公曬紅包挑戰。 看誰老公轉錢最大方,最快接電話。 不出意外,我又是墊底的那一個。 “晚梔,你也別往心裏去,顧總雖然木訥,但好歹有錢嘛!” 大家笑着打圓場,默契避開了往事。 比如我陪顧言州創業七年,他至今沒提過結婚。 比如顧言州把公司股份分給高管,我是最後一個知道。 就連我查出胃癌那天,也只有閨蜜陪我在醫院等報告。 我簡單笑了笑,沒甚麼反應。 視線落在那位新來的女實習生身上,她死死握着手機,面露難色。 “我就算了吧,他出差了,很忙的。” 見氣氛有些凝滯,爲了替她解圍,我笑着傾身幫她按下了免提撥號。 本以爲無人接聽的電話,卻被對方秒接。 偌大的包廂瞬間死寂。 因爲手機裏傳出的,正是我那木訥的男友顧言州溫柔的聲音。 “寶寶,給你的女神節驚喜你收到了嗎?”
未婚夫逃婚後,拜金女她自由了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一個三歲的小男孩跑上臺,抱住了陸景淮的腿。 “爸爸,你不要我和媽媽了嗎,你爲甚麼要和這個醜女人結婚!” 臺下先是一片死寂,緊接着譁然四起。 “這女孩也真是可憐,第三次被毀掉婚禮了吧…” 賓客們交換目光,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熟悉的憐憫。 第一次,陸景淮白月光衝進禮堂,將刀抵在脖頸上。 說陸景淮要是敢娶我,她就死在這裏,陸景淮抱着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次,她打來電話,哭得聲淚俱下。 說父母病逝,想見他最後一面,陸景淮當即離場。 這次,她更是把藏了三年的私生子都搬出來了。 陸景淮低頭看着孩子。 臉上又露出那種熟悉的,爲難的表情。 我握住他的手,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