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教授?其實是殺人犯
愚人節這天,我接到了失蹤三年的父親發來的短信:“瀟瀟,你媽其實沒死,這是一場考驗。” 看着屏幕上跳出來的文字,我正站在墓園的臺階上,手裏拿着剛剪下來的白菊。 四周很靜,只有風吹過鬆針的沙沙聲。 我盯着那行字,扯了下嘴角。 三年前,曲懷仁爲了那個所謂的“天才養女”蘇曼,在手術室門口親手按下了停止搶救的確認鍵。 現在,他跟我說這只是一場考驗。 真是個完美的愚人節笑話。 我沒回信息,反手將號碼拉黑,然後把手機揣進兜裏,彎腰將花放在墓碑前。 照片裏的女人溫婉淡然,那是我的母親,陸晚。 她曾是國內頂尖的病毒學專家,卻在事業巔峯期因爲一場莫須有的“學術抄襲”身敗名裂。 而舉報她的,正是她資助了八年的學生,和她同牀共枕二十年的丈夫。 “陸女士,他回來了。” 我伸指揩去墓碑上的浮灰,指尖冰涼。 “這次,我會讓他知道,甚麼叫弄假成真。”
他的時間停擺,我的萬物生春
沈聿川手腕上那塊表,停在四點十七分,戴了五年。 我送他的限量款機械錶,在抽屜裏連膜都沒撕。 我說過好幾回:"表都不走了,換塊新的吧。" 他捋下袖口蓋住錶盤:"戴順手了。" 上個月他手腕燙傷,護士要摘表,他攥着不放,差點跟人急眼。 我替他收着那塊表,鬼使神差撬開了後蓋。 裏面卡着一張裁小的拍立得,穿白裙子的女生在彈吉他,笑得眼睛都彎了。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 四點十七,你遲到的第一天,也想你。 那是2015年的筆跡。 他的時間停在五年前的一個下午。 而我送的表,走得再準也進不了他的手腕。 我把後蓋按回去,照片一角都沒折。 出院手續我替他辦完,然後辦了我自己的離職調動。 他守着停擺的四點十七,我要去過會往前走的每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