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古董說話後,我拒絕百億捐贈
我天生就能聽到物品的心聲。 宿舍樓下的自動販賣機總跟我抱怨,說那個禿頂大爺每次投幣都恨不得把硬幣搓出火星子,吵得它腦仁疼。 圖書館的木書架隔三差五就呻吟,抱怨那個考研的學長把厚得像磚頭一樣的《辭海》硬塞進它瘦弱的肋骨裏。 再比如此時此刻的博物館展廳裏。 房地產首富曲蔚然漫不經心地伸出戴着牛皮手套的手,指尖幾乎觸碰到那隻薄如蟬翼的明代成化杯。 身邊一衆教授緊張得屏住了呼吸,館長老陳的笑臉都快僵成了面具。 唯獨我的耳邊炸開了一串帶着吳儂軟語的咆哮: “娘嘞!殺千刀的胖子!剛喫完醬牛肉就摸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