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打發包租婆,知不知道我名下五十棟樓啊
我家從太爺爺那輩起就是收租公。 傳到我手裏,在廣東有整整五十棟樓。 我看着一整面牆的鑰匙就頭疼, 老爸老媽就僱了世交的兒子梁越替我收租。 我每天去喫早茶,去珠江邊吹風,跟街坊打衛生麻將。 月末就拿他轉來的鉅款買買六合彩,日子快活似神仙。 直到梁越談了個佔有慾極強的女朋友。 她不許我給他打電話發信息,不許我出現在他方圓百米內, 甚至把我當成了賴上他的窮親戚。 我懶得理她,到底誰會對一個打工仔有興趣? 可到了月末轉賬那天,我的賬戶只收到兩千塊。 我打電話過去問,她理直氣壯: “阿越收租那麼辛苦,你每天無所事事,怎麼好意思白拿錢?” “這兩千夠你喫腸粉了,以後每月只有這些,不夠就去上班。” 梁越在旁邊嘆氣幫腔: “頌儀,她也是爲你好,做人得自立,剩下的錢我幫你理財。” 看着被掛斷的電話,我氣笑了。 有冇搞錯?對別人的錢也有佔有慾? 五十棟樓全是我曾頌儀的名字啊,死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