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屍人筆記
麻衣陳梅花王紫微斗數看歐陽,縫屍牛二,扎紙巧娘,耍大刀的老六,行鍼的賽方,北街口剃頭的麻子李,潘家園的貨郎。 南瞎北九中神通,諸葛門前香火明,陰陽門人,各展神通。 我是一個縫屍人,一針一線,走遍大江南北,見過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屍體。 縫屍人的禁忌,不在皮肉筋骨,而在魂魄! 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規矩和禁忌!
李冬青黃如意
麻衣陳梅花王紫微斗數看歐陽,縫屍牛二,扎紙巧娘,耍大刀的老六,行鍼的賽方,北街口剃頭的麻子李,潘家園的貨郎。 南瞎北九中神通,諸葛門前香火明,陰陽門人,各展神通。 我是一個縫屍人,一針一線,走遍大江南北,見過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屍體。 縫屍人的禁忌,不在皮肉筋骨,而在魂魄! 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規矩和禁忌!
最耐凍的女兒,去了沒有冬天的地方
今年寒潮來得特別早,氣溫驟降。 下班回家,我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堆滿了品牌購物袋。 媽媽正興高采烈地分發衣服。 “老李的極地羽絨服,兒子的加絨衝鋒衣,連小姑子我都給挑了件純羊毛大衣。” 我穿着凍得發硬的單薄風衣,搓着手問。 “媽,有我的嗎?” 笑聲戛然而止。 媽媽翻了個白眼,從最底下扯出一件袖口磨破、拉鍊壞掉的舊棉襖扔到我腳下。 “這是你哥前年淘汰的,我拿洗衣機攪過一次了,你裏面多套兩件將就穿吧。新衣服那麼貴,給你穿純屬糟蹋。” 我低頭看着那件散發着樟腦丸刺鼻味道的破衣服,寒意瞬間從腳底竄到了頭頂。 哥哥在旁邊打着遊戲附和。 “就是,天天待在屋裏能有多冷,真嬌氣。” 我沒彎腰去撿,只是靜靜地退出了客廳。 回到冰冷的臥室,我從牀底翻出行李箱,把僅有的幾件夏裝塞了進去。 我訂了今晚去海南的航班。 這輩子,我都不想再過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