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頂級外圍媽的輔助,玩轉後宮
我剛在承恩殿查出喜脈。 給我診脈的王太醫就藉着寬大袖袍的掩護,壓低聲音問我。 “寶,你交個底,這胎是榜一大哥攝政王的,是榜二大哥國師的,還是榜三大哥皇帝的?” 我嚇得差點從貴妃榻上滾下來。 “媽?你怎麼穿成個帶把的太醫了?” 我媽淡定地捋了捋假鬍子。 “男的怎麼了?方便在後宮給你打掩護,別廢話,到底是誰的?” “我不知道啊,他們三個昨晚......不是,前幾天都......” 我急得快哭了。 “萬一被發現,我要被浸豬籠的!” “出息!” 我媽翻了個白眼,順手給我開了一副安胎藥。 “你懂甚麼叫最高端的風投嗎?既然不知道是誰的,那就讓他們三個都以爲是自己的!” 攝政王爲了這孩子在前朝大殺四方。 國師爲了這孩子夜觀
綠茶貴妃宮鬥無雙,可我天生命硬啊
我天生命硬,想死都難。 八歲那年從百丈懸崖摔下去,結果砸死了一頭野豬,自己連皮都沒破。 十五歲時被人灌下十斤鶴頂紅,愣是隻拉了半天肚子就痊癒了。 欽天監說我命格鎮國,皇上欽點我入宮爲後,執掌六宮。 入宮前夜,我孃親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全京城誰不知道貴妃宮鬥無雙,皇上對她千依百順,死在她手裏的妃嬪連亂葬崗都快埋不下了!” “我的兒啊,你進了那喫人的深宮可怎麼活啊!” 我聞言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興奮地搓了搓手。 我這人從小到大沒別的愛好,就喜歡跟人硬碰硬 希望那位宮鬥無雙的貴妃能老老實實,別來我面前找不痛快。 不然,我不介意讓她知道,她的那點手段,在我的天生命硬簡直可笑。
賜婚大典,表姐搶聖旨逼我讓出太子
太監總管宣讀賜婚聖旨的關頭,表姐突然披頭散髮地衝進大殿。 一把搶過明黃色的聖旨死死抱在懷中。 上一世她嫌棄太子是個嗜血成性、剋死三任未婚妻的煞星。 哭暈在祖母懷裏逼我替她出嫁。 結果太子登基後不僅立我爲後,更爲我空置六宮,留下一段帝后恩愛的千古佳話。 而她選的溫潤二皇子卻因謀逆被凌遲,她也落得個流放寧古塔的悲慘下場。 此刻,自詡天命凰女的表姐死死瞪着我,惡狠狠地將一杯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臉上。 “收起你那噁心的狐媚手段。” 我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茶水,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表姐這話從何說起?我甚麼都沒做。” 但表姐聽不見我的話。 她看我的眼神裏全是前世今生攪在一起的恨意。 她轉頭跪倒在祖母面前,將聖旨高高舉起。 “祖母!孫女方纔一時糊塗,竟被那些市井傳言嚇住了。” ”這門親事本就是孫女與太子殿下的天定姻緣,求祖母爲孫女做主,莫要讓有些人癡心妄想、攀附儲君!” 祖母的眼神變了。 “跪下。把太子殿下的信物交出來,這件事便罷了。” 我強忍住臉上灼燒的劇痛,毫不猶豫地磕頭謝恩。 這催命的潑天富貴,你既然想要,那就拿命去受吧。
我姐妹爲他爭鬥不休,他誰也不選
爲了太子妃之位,我和姐姐鬥了整整十五年。 從琴棋書畫到兵法策論,從家族資源到太子恩寵,寸土不讓,你死我活。 我以爲我贏了,太子私下送我麒麟佩,說太子妃的位子一直替我留着。 姐姐也以爲她贏了,滿心歡喜的等着做太子妃。 直到上巳節皇家詩會,我和姐姐雙雙出醜被關進偏房。 她拔下頭上的鳳凰釵拍在桌上,我掏出懷裏的麒麟佩扔過去。 “他說我天生就該母儀天下。” “他說我有皇后之相。” 同一句話,同一個承諾,同一種溫柔。 我們面對面坐着,終於明白了—— 太子從來沒打算在我們中間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