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身亡後,我又回了家
弟弟出生後,爸媽好像不愛我了。 他們讓我事事讓着弟弟,把弟弟當成最重要的人,一旦不聽話就會打我罵我。 所以野餐的時候弟弟溺水,我想也不想就跳下去救他。 可身子遇水突然發軟,腦子一瞬間也昏昏沉沉的,四肢根本不聽使喚。 即將被淹死的時候,我看見爸從水底下將弟弟拖了出來,兩個人冷冷地看着我笑....... 7天后,我渾身溼漉漉地回到家。 他們臉色發白地瞪着我: “你.......” “你怎麼回來了?”
女娃的命
爲了救家裏唯一的男娃。 爹不顧我的死活,用小刀使勁朝我扎來,噴湧而出的鮮血被他用一個爛瓷碗接着。 在院子正中間,那個躺在木板上不省人事的小男娃,是我剛滿四歲的弟弟。 弟弟的周圍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和香燭。 “能救你弟弟,是你的福氣!”爹像惡魔一樣開了口。 站在一旁的娘也隨即附和道:“招娣,這就是你的命......”
我是配得感極高的招娣
全家重男輕女給我取名李招娣,但我天生高配得感。 喫飯時,爸媽看着我說:“招娣,現在家裏情況不好,你弟弟是男孩子,所以......” 我看着桌上的肉和鹹菜,沒等他們把話說完,我就感動的將肉塞進自己嘴裏,感動道:“我太感動了爸媽,你們居然特意把肉都讓給我喫,弟弟也很好,知道自己是男孩子會讓着我。” 過年爸媽提出給我們買新衣服,但是爸媽回到家卻一臉尷尬的看着我,“我們走到街上時發現就只帶了一身衣服的錢......” 我看着爸媽難過的表情,心裏一陣感動,當晚拿了爸媽存起來的錢給自己安排了幾身新衣服。 爸媽發現我動錢,媽媽捂着胸口感動地直哭,爸爸臉一下就紅了,手高高抬起,我握住爸爸高抬起的手安慰道:“爸媽你們不用自責,雖然你們沒帶夠錢,但現在也給我補上了。” 爸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我,道:“家裏的財產以後都是你弟弟的,你用的是你弟弟的錢你知道嗎?” 他們咆哮着說完這句話,連夜帶着弟弟去鎮上做公證。 而我思考了很久,終於知道了爸媽的意思,弟弟不懂事,他們怕弟弟把家產敗光了,所以特意和我說,讓我看着點。 於是我跟着他們,在公證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上面家裏...
賣肉蛋堡資助貧困生反被舉報,我撤資了
我的肉蛋堡攤子被查封了。 盤點這月利潤那天,我資助的貧困生李招娣剛從我手裏結走了一萬塊分紅。 她把錢揣進口袋,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脣動了動,低着頭走了。 下午,市監局的罰單和沒收通知就送到了我手上。 白紙黑字寫着舉報理由:無照佔道經營,缺乏食品衛生許可。 舉報人那欄,工工整整簽着她的名字。 當月掙的五萬塊錢全交了罰款,連謀生的推車都被拉走了。 我不怪她,大學生,懂法律,守規矩。 但我就想問問她:當初你交不起學費,我半夜躲着城管賣肉蛋堡供你上大學的時候,你咋不舉報我無照經營?
開局聽到祖宗心聲,我獨吞五千萬大獎
清明節祭祖,我意外聽到了祖宗們的心聲。 “一個賠錢貨,還不知道她爸媽早就偷偷把她房子過戶給她哥了吧?” “噓,小點聲,這丫頭到現在還以爲家裏欠債,每個月工資全上交呢。” “笑死了,等她一天打三份工,最後患上尿毒症不治而亡,她爸媽就能順理成章拿她的賠償金去給咱老李家的獨苗裝修大別墅了!” “更可笑的是,她還不知道自己隨手買的那張彩票中了五千萬,我這就給乖孫託夢,等他把彩票拿到手,就把這小妮子趕出家門!” 五千萬? 我攥緊了口袋裏的彩票,嘴角的笑再也控制不住。 一羣老東西,還想給你孫子託夢? 做夢! 這潑天的富貴,我收下了。 我不僅要一個人獨吞,我還要親手送李家獨苗下去和你們團聚!
踢進世界盃後,毀我名額的養父慌了
養父收十萬彩禮毀我省隊名額,我踢進世界盃他哭求原諒 省隊教練來西北山區接我去試訓的客車,停在村口。 養父卻用鐵鏈把我鎖在豬圈裏,手裏拿着厚厚一沓百元大鈔。 “踢球能當飯喫?隔壁村老王頭出十萬彩禮,你今晚就跟他圓房!” 他把我的省隊錄取通知書奪過去,直接扔進竈臺裏燒成了灰。 “五十歲怎麼了?人家缺條腿但會疼人,你個撿破爛的野種還挑上了?” 老王頭流着哈喇子撲過來,伸手就來撕我的破舊球衣。
大伯把我承包的魚塘抽乾了
我去廣州進貨半個月剛回村。 就聞到村口沖天的死魚腥味。 我砸全副身家承包的魚塘,滴水不剩。 幾萬斤快上市的草魚,正被大伯一家裝車拉走。 堂哥摟着新媳婦,脖子上戴着我藏牀底的金項鍊。 大伯母嗑着瓜子,眼皮都不抬。 “嚷嚷啥?你哥結婚沒錢擺酒,抽你幾條魚怎麼了?” 大伯吐了口旱菸,理直氣壯。 “早晚要嫁人的丫頭片子,賺錢還不是便宜外人?” “魚塘我賣給隔壁王瘸子了,錢剛好湊彩禮,別不知好歹!” 看着滿地翻白肚的死魚,我冷冷笑了。 我退後兩步,鎖死院門:“喫,今天你們全家必須把這些魚喫完。”
親媽逼我捐腎救弟,天降彈幕逆天改命
“籤吧,少個腎你還能活,你弟不換腎就死了!”親媽把捐獻書拍在桌上。 就在我拿起筆時,半空中突然湧出密密麻麻的彈幕: 【別籤!體檢單是假的!他們要把你的腎賣給富家千金,拿錢換大別墅!】 【快去救男主!那個被你父母嫌窮趕走的初戀,爲了給你湊天價醫藥費,正在黑市打死拳!】 寒氣直衝天靈蓋。我死死盯着眼前這對滿臉算計的父母,一把將同意書撕得粉碎,衝向黑市拳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