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美德學校回來後,偏心養女的全家瘋了
被送到美德學校五年後,我變成了命令的執行機器。 看到我安靜如雞的樣子,媽媽高興地說: “清清終於學乖了,來吧喫飯,我們慶祝一下!” 聽到喫飯的指令,我噌地一下站起,端着碗趴到地上,用手抓着米飯機械般地往嘴裏塞。 弟弟頓時嫌惡地看了我一眼:“爸,媽!她這哪是改好了啊!這不更煩人了嗎!” 而害我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我爸那位戰友的遺孤卻適時地哭了起來: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能恨我這麼久。” “如果你實在恨我,我就去找我爸吧,叔叔阿姨照顧我這麼久,我已經滿足了。” 我被電擊過度的大腦理解不了她複雜的語句。 只見她哭着就抓起餐刀懟到自己脖子上。 爸媽慌忙一擁而上按着他,弟弟則憤怒地吼道: “雨汐姐,要死也不該你死,應該季婉清這個掃把星死,一來就把這個家攪和成這樣!” 又是複雜的句子,但我的大腦這次捕捉到了命令。 季婉清,死。 於是我爬起來,衝向窗戶,縱身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