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以爲我失憶說我是保姆,我當場讓他支付八十萬保姆費
消毒水的味道,嗆得我鼻腔發疼。 頭痛欲裂,視線一片模糊。 “誰?” 我下意識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病房裏瞬間死寂。 下一秒,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 “姜姐,你醒了?” 姜姐? 我猛地僵住。 這是我老公裴森的聲音。 他叫我......姜姐? 不等我反應,他語氣客氣又疏離,像對着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是我家僱的住家保姆。” “打掃衛生時從樓梯摔下來,算工傷,醫藥費我出。” 保姆?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視線慢慢聚焦。 裴森身後,站着楊佳。 他大學時追了整整三年的白月光。 半個月前,剛堂而皇之搬進我住了八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