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肩星河,我獨坐席末
閨蜜沈清怡又一次勝訴,守住了她“平江第一狀”的美名。 而丈夫楊驍是當時的庭審法官,我爲他們低調地辦了一場慶功宴。 席間,他們從剛剛上訴的貪污案聊到了數額巨大的走私案,再說到去年的工傷賠償案。 整整兩個小時,我幾乎一句話也沒插上。 忽然有人走上前來打招呼,指着沈清怡和楊驍手上的對戒說道: “沒想到沈律師和楊法官居然是夫妻?怪不得......” 沈情怡立刻道:“快別瞎說了,咱這倆職業可不能是夫妻,違規的啊。” 那人玩笑道:“沈律師反應這麼快,看來也不是沒想過?” 我一下子覺得無趣極了。 讀書的時候,他倆在法律系輪流當第一,我是沒有名字的第二。 工作以後,沈清怡當律師,楊驍考法官,我爲了迴避去做法務。 我看着桌子上那又麻又辣還有香菜的烤魚,重重地放下了筷子。 說了我今天的第一句話。 “等你喫飽了,咱們去辦一下離婚吧,楊驍。” 三明治分手法,我總算學以致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