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看懂我的委屈,我卻不再回頭了
爸爸五十七歲學會了騎電動車。 因爲媽媽重病欠了債務,裴時洲隨口說了句: "你爸要是能跑外賣,也不至於張嘴管咱倆借錢。" 爸爸沒告訴我他在跑外賣。 直到他摔斷鎖骨住院,護士把他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還亮着外賣平臺的接單頁面。 跑了四十七天,總收入六千二百塊。 轉賬記錄裏,每一筆都轉給了裴時洲。 備註寫的是:"女婿,上次借的錢,先還一千,剩下的爸慢慢給。" 六筆轉賬,沒有一筆被接收。 全部顯示"對方已退還"。 我翻到爸爸和裴時洲的聊天記錄,爸爸每次轉賬的備註都是: "女婿,爸在努力還錢了,拜託你照顧好我閨女。" 裴時洲一個字都沒回過。 同一天,裴時洲給小青梅的爸爸轉了八萬塊。 備註:【叔,上次說的茶室裝修費,您別跟柔柔說,她會心疼我。】 青梅的爸爸秒收,回了個抱拳的表情。 我爸爸在病牀上疼的發抖,鎖骨打着鋼釘,卻還在叮囑我: "別讓女婿知道我住院,他該嫌爸給你丟人了。" 我笑着說好,給他掖好被角。 轉身走出病房,撥通了離婚律師的電話。
未婚夫哄我設計婚策,轉頭卻娶了白月光
站在寺廟門前的那一刻,林以安覺得自己荒唐至極。她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竟然會因爲一個噩夢來這裏求心安。夢裏的她頂着半張被燒傷的臉,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混雜着密密麻麻的血跡。實在是觸目驚心!而一旁卻是她熬了十幾個通宵爲自己設計的婚禮現場。華麗且盛大,臺下祝福聲不斷。新郎正是她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傅景川。他一臉溫柔,滿懷期待地看向緩緩走來的新娘。林以安徹底愣住了。那不是她!是傅景川遠在國外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