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走名額後,我把全家送去勞改
“把印泥拿來。” 我媽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搪瓷缸子哐當響。 我站在屋門口,看着她把那張原本屬於我的頂職表按在桌面上。 林秋菊縮在我媽身後,眼眶紅紅的。 “媽,算了吧。姐也是好不容易纔拿到名額的,大不了我去鄉下......” “你閉嘴!”我媽狠狠瞪她一眼。 轉過頭看我時,眼神冷得像看仇人。 “林冬麥,我最後問你一次,按不按手印?” 我沒動。 我盯着桌上那張紙。 這場景太熟了。 上一世,我就是死活不肯按,被我媽夥同我弟林耀祖綁在椅子上。 硬生生抓着我的手按了泥。 後來林秋菊拿着名額進了紡織廠,成了體面人。 我被送去最苦的大西北插隊,凍斷了兩根指頭,最後死在漫天大雪裏。 直到死,我媽連一封信都沒給我寫過。 這一世,我滿足她們。
我抽乾半身血救他,軍長老公卻按“兩”扣我的口糧
軍長老公把家裏的口糧按“兩”稱、柴火按“根”發。 讓懷孕七個月的我, 在大雪天給全家屬院洗衣服抵債。 他卻轉頭花三百塊給文工團初戀買了一條蘇聯紅裙。 我流產大出血那天,求他開門, 他隔着門冷笑, “你當年毀了清雅的清白,現在這點苦算甚麼?” 他以爲我一輩子離不開他。 直到老首長把我當年冒死救他的絕密檔案甩在他臉上, 他跪在雪地裏,把頭磕出血求我回頭。 我笑着揮手,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老孃要去深圳做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