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霍彥辰
“秦老師,我決定了,加入您的藥學研究院,繼續研究醫藥學。” 秦老師笑了一下:“你老公那麼愛你,能同意讓你出國繼續學術研究嗎?”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跟他無關。” “那好,你甚麼時候能到?” “一週後。” “好,那我就等你來報道了。” “對了秦老師,您之前研製的那款失憶藥水,是不是缺一個試藥人?” 秦老師的聲音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 “麻煩您郵寄一份給我,我來試。”
我以明月宴羣山
“秦老師,我決定了,加入您的藥學研究院,繼續研究醫藥學。” 秦老師笑了一下:“你老公那麼愛你,能同意讓你出國繼續學術研究嗎?”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跟他無關。” “那好,你甚麼時候能到?” “一週後。” “好,那我就等你來報道了。” “對了秦老師,您之前研製的那款失憶藥水,是不是缺一個試藥人?” 秦老師的聲音嚴肅起來:“你的意思是?” “麻煩您郵寄一份給我,我來試。”
你看,我一個人也照樣閃耀
未婚夫爲舞蹈專業的我在婚禮開場前設置了舞會。 可當第一支舞的音樂響起時,他卻饒過我把手伸向了他的小青梅方靜姝。 "姝姝練了三個月華爾茲,專門爲今天準備的。" 他牽起她的手,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旋進了舞池中央。 他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我。 方靜姝順勢靠進他胸口,踩着我排練了無數次的步點,裙襬甩過我的鞋尖。 她仰頭衝我笑: "嫂子別介意哈,就一支舞,跳完還給你。" 燈光追着他們,而我站在舞臺正中央,像一個等待被認領的衣帽架。 底下賓客議論紛紛,說着他們的般配,說着我的格格不入。 我攥緊掌心,看着他們在舞池裏翩翩起舞。 第二首曲子響了,他沒有鬆手。 第三首前奏起來時,方靜姝故意踮起腳。 嘴脣貼在他耳側說了句甚麼,他笑出了聲。 三年,從大學聯誼認識到今天。 每一支屬於我的曲子,他都能找到理由分給別人。 我看着那兩個旋轉的身影,忽然清醒得可怕。 我拎起裙襬走下舞臺,打開手機: 【我想換個舞伴,也想換個新郎。】
男友爲了給白月光報仇和我結婚
第一次聽到陸廷淵說“今天過後你就是陸太太”的時候,我差點以爲苦盡甘來。 我只是窮苦出生的孩子,有的一切全都是靠自身奮鬥。 但是他卻沒有聽從家裏的安排,選擇更加適合聯姻的對象。 他握着我的手,滿眼深情:“我說過,我這輩子只愛你,不管你家庭背景如何,我都會愛你。” 爲了證明對我的感情,他還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我滿心歡喜,卻聽見他對他發小說:“爲了沈曼?你這也太狠了,不怕這女人受不了刺激瘋掉?” 陸廷淵語氣冰冷:“她當年是怎麼霸凌曼曼的,怎麼把曼曼逼得遠走他鄉的,這是她欠曼曼的,得百倍還回來。” “等會兒出去,我會當着所有賓客的面宣佈取消婚約,讓她身敗名裂。” 我用戒指砸他的鼻子,搶在他前面,當衆宣佈: “各位來賓,我林初霽,在此正式宣佈,取消與陸廷淵先生的婚約。 原因很簡單,陸先生有極其嚴重的精神幻想症和受害者妄想症,還爲了一段可笑的虛假記憶來陷害我。 爲了我的人身安全和未來幸福,這場婚約,到此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