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蘇心梨許懷川
八年愛情長跑敵不過三年隱婚真相。同學聚會上,“我”爲兄弟解圍撥出的電話,那頭竟是聲稱出國深造的未婚妻蘇心梨,而她口中親暱的“老公”,正是身旁面色蒼白的至交許懷川。過往的守護、車禍的定位、抑鬱的陪伴,所有溫情瞬間化爲最鋒利的背叛。
心動停於舊年華
同學聚會上,大家藉着酒意玩起了最好老婆挑戰。 每人打去電話,問老婆要十萬塊錢買車,看誰先拿到。 不出意外,我又是第一個。 “林哥,我們真是羨慕你,有錢又有閒!” 大家笑着起鬨,默契避開了往事。 比如我和蘇心梨戀愛八年,始終沒結婚。 比如蘇心梨出國深造,我是最後一個知道。 爲了追上她的航班,我不僅出了車禍,還因此失明三個月。 就連抑鬱那段時間,也只有兄弟陪在身邊。 我簡單笑了笑,沒甚麼反應。 視線落在兄弟身上,他死死握着手機,面露難色。 “我就算了吧,她工作忙,不會接的。” 空氣有些凝滯。 大家都知道,他不僅隱婚三年,還有個三歲的兒子。 可老婆至今沒人見過。
爲甚麼我的空車老是超重啊?
我開車去接貨的路上,被收費站攔了下來。 對方表示我超重18噸,要罰款三萬三。 我一頭霧水。 我開的是空車,自重還不到八噸,怎麼可能超重這麼多? 我以爲車上載了甚麼重物,立刻下車檢查。 可車廂裏空蕩蕩的,車身也一切正常。 這下我篤定是地磅壞了,當場就要申訴。 不料接下來過了好幾輛貨車,每次過磅都準確無誤。 而我再開上地磅時,依舊顯示超重18噸。 我氣壞了,認爲是被人針對了,乾脆報了警。 沒想到警察經過仔細調查,最終認定地磅正常,也沒人動手腳。 但又無法解釋超重原因,於是暫扣我的貨車進一步調查。 我因沒能及時接貨導致違約,賠的傾家蕩產,最終跳了樓。 到死我都不明白爲甚麼開的是空車,卻總還會超重。
這救命藥,你不配用
十五年前,父親的結拜兄弟陳大強,捲走了我妹妹五十萬的救命錢。 他拿着這筆錢買房買車,發家致富。 我妹妹卻因爲停藥,疼得在牀上把嘴脣咬得血肉模糊,活活痛死。 我爸去討要說法,被他打斷雙腿,鬱鬱而終。 我媽受不了打擊,喝了半瓶農藥。 十五年後,我成了國內頂尖大病救助基金的終審負責人。 這天,助理把一份申請三百萬救助金和海外唯一特效藥名額的名單遞給我。 我一眼就看到了陳大強的名字。 他得了和我妹妹當年一模一樣的罕見病。 我盯着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然後拿起紅筆,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這藥,他不配用。
謊言寫的劇本,我不再奉陪
我是個撲街網文作者,寫了五年沒一本上架。 直到我把自己和老婆寫成男女主,我發現,我寫的情節,會在現實裏發生。 我給女主寫了一場千人海選的女一試鏡,跑龍套的老婆第二天就接到了導演的親自邀約。 我寫男主中了五百萬彩票,第二天我就真的刮出了一等獎。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開始瘋狂地寫。 寫她拿到S級劇本,寫她提名金桐獎,寫她站上頒獎臺紅裙飛揚。 每一個字都兌了現。 溫蕊從十八線躍升影后,所有人都說她是天選之女。 只有我知道,那些運氣,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她也越來越依賴我,每次採訪都紅着臉說: “我老公是全世界最懂我的人。” 我以爲我能一直隨心所欲寫下去。 直到今天,我打開文檔,發現突然多出了一行隱祕小字。 【女主愛上了新來的導演,一個姓裴的男人。】 誰動了我的小說?! 我嚇得手指發涼,連忙把那行字刪了個乾淨。 反覆確認文檔恢復如初後,才鬆了口氣。 可晚上,老婆溫蕊回到家,卻臉頰微紅地對我說: “今天劇組來了個姓裴的導演,特別懂演戲。”
拆了電梯後,全樓毀瘋了!
爸媽住在老舊小區頂樓。 爲了方便老兩口,我花了100萬給整棟樓按了電梯。 母親節那天,我買着禮物回家。 卻發現電梯被上了封條,老兩口臉上掛着淚跪在地上被其他住戶團團圍住。 見我來了,工作人員拿着行政處罰書說。 “我們接到舉報,電梯噪音嚴重影響居民休息,將對你進行20萬元罰款的處罰!” 我不明所以,當初電梯建設是在物業取得合規文件的。 物業經理來了說: “當初合規是因爲居民同意,現在居民不同意,那就不合規。” 其他幾個住戶站在旁邊,高聲附和。 “這電梯一天少說運行幾百次,吵得我睡不着覺。” “不僅如此,還遮擋陽光,平時放電瓶車的地方也都被佔用了。” “對,你還得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一人十萬!” 我怒極反笑。 好,既然不合規,那就拆了吧。
因爲五塊錢砸了我的大巴後,全村哭到上吊
距離盤山路全面結冰,還有不到兩天。 而我那全鎮唯一一輛能安全下山的大巴,卻被幾十個村民逼停在村口。 “二十!多一分錢我們都不坐!” 村長媳婦雙手叉腰,“老王的麪包車就是二十,你憑甚麼收二十五?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就你想踩着我們的血汗錢發財?!” 我敲了敲方向盤。 “老王的麪包車超載了一倍,用的還是快磨平的夏季胎!況且......” 話音未落,老王的侄子一鐵棍砸碎了我的後視鏡。 “嚇唬誰呢!我看你就是窮瘋了!鄉親們,咱坐老王的車,讓他這破大巴在這生鏽吧!” 我看着那些平時一口一個“林哥”叫着。 此刻翻着白眼、恨不得將我逼死的村民們。 心裏沒了憐憫,只剩漠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