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賢孫都跪下,我是你們太爺爺
秦風重生了,重生在七十年後自己的訂婚宴上。 本以爲重生已經夠荒誕了,更荒誕的是,未婚妻竟然是自己的重孫女,而這個重孫女,竟然還在訂婚宴上和白月光跑了,而這門親事,竟然是自己的兒子,要拿來沖喜! 秦風扶額,好歹榮耀家族,書香門第,怎麼就落得了這麼個糊塗蛋的兒子,還附贈了一羣不省心的孫女? 還好自己重生了:孝子賢孫都跪下,太爺爺帶你們重整家族榮耀!
媽媽讓我替養女承受校園霸凌,可我已經死了啊
下了學,我的假千金妹妹跑回家。 一頭鑽進媽媽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媽,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不願意保護我……” “放了學,她一溜煙就跑走了,留下我被同學們欺負……” 看見妹妹胳膊上的掐痕,媽媽暴怒。 “我說這死丫頭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她哐哐砸着我的門,罵我自私,罵我不負責任。 “林嘉寧!你是姐姐,甚麼事都要頂在前面!” “今天就饒過你,明天你必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讓那些熊孩子出了氣,
他辭東風去,我攬星漢歸
退掉硅谷公寓時,華人房東阿姨有些詫異。 “溫小姐,你和你男朋友不是快拿綠卡了嗎,現在離開太可惜了吧?” 我笑了笑,把最後一箱實驗筆記封好。 “不可惜,換個地方做研究。” 留學七年,我和季懷川從本科一路熬到頂尖實驗室。 可每次我提出讓他陪我回國,他永遠都說,讓我再忍一忍,等拿到綠卡。 而他所謂的“忍一忍”,是他的白月光一句論文好難,就讓我替她改論文、跑數據、熬通宵。 她想要一篇頂刊署名,季懷川便讓我把熬了半年的科研成果讓給她。 只因她的父親,是能給他綠卡推薦名額的導師。 不過沒關係了,一個月前,祖國的重點實驗室已經給我發來了邀請函。 是他忘了,我們約定的星辰大海,從來都不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土地上。
竹馬們爲她留下後,卻再也找不到我
大三那年,我和四個竹馬約好一起考北方的研究生。 “誰也不許保研,五個人一起走纔有意思。” 爲了等他們,我放棄保研,每天替他們補課、整理筆記。 暗戀多年的宋也寧在天台吻了我。 “考上了我們就在一起,以後每一步,我都陪你走。” 複試通過那天,我興奮地去找他們。 “我們都保研本校了,她萬一沒考上怎麼辦?” “那就二戰唄。她成績那麼好,多考一年又不會死。” “她性格那麼奇怪,除了我們又沒朋友,最後還不是會回來。” 我顫抖着推開門。 他們忽然安靜下來,宋也寧卻只皺了皺眉。 “你非要去北方,我們總不能爲了你,把予予一個人留下。” “筆記的事我們謝謝你,但你不能因爲幫過我們,就要求所有人陪你走。” 我紅着眼眶,轉身離開。 他們不知道,那所學校還有一個涉密國防方向。 一旦錄取,碩博連讀六年,入學即籤保密協議,個人去向不得對外公開。 當晚,我獨自修改了報考方向。 他們爲了蘇予留在原地。 而我終身許國,從此再也不會回頭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