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讓我替養女承受校園霸凌,可我已經死了啊
下了學,我的假千金妹妹跑回家。 一頭鑽進媽媽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媽,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不願意保護我……” “放了學,她一溜煙就跑走了,留下我被同學們欺負……” 看見妹妹胳膊上的掐痕,媽媽暴怒。 “我說這死丫頭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她哐哐砸着我的門,罵我自私,罵我不負責任。 “林嘉寧!你是姐姐,甚麼事都要頂在前面!” “今天就饒過你,明天你必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讓那些熊孩子出了氣,
前妻說我一無所有,直到我亮出千億身份
兒子的十歲生日那天,我花了一整天做的蛋糕被他晾在一旁。 妻子合夥人蕭弦在商場隨手買的塑料機甲卻讓他愛不釋手。 他笑着抱住兒子: “以後叔叔常陪你好不好?” 兒子歡呼着答應。 我站在一旁,看着蕭弦熟稔地替妻子接過脫下的外套,沒有當場發火。 一是不想毀了兒子的生日, 二是因爲我看着自己做的那個歪歪扭扭的小兔子蛋糕,確實覺得拿不出手。 這些年爲了接管家族的千億集團,我缺席了兒子的成長。 在妻子眼裏,我只是個薪水微薄卻常年加班的平庸丈夫。 大概這份缺席註定會讓兒子更親近媽媽。 蕭弦走後我提出離婚, 她明顯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我也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本打算孩子過完生日再找機會和你談的。” 回房收拾行李時,妻子問兒子想跟誰。 兒子抱着新機甲模型朝她甜笑: “媽媽,我把玩具放爸爸的新家,你就不用重買啦。” 妻子以爲他捨不得禮物,隨口答應。 他卻轉身將那隻從小抱到大的舊枕頭塞進我的行李箱,湊到我耳邊悄聲問: “爸爸,新家的牀能睡下我們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