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血糖儀顯示hi,我卻和他說那是和你打招呼
弟弟考公上岸,去醫院做預體檢。 但血糖儀顯示的不是具體數值,而是 hi。 身爲醫生的我知道這是血糖爆表了。 上輩子我臉色大變,給弟弟開了藥,安排他立馬住院治療。 經過我不懈的努力,終於把弟弟的血糖控制在了標準範圍。 他卻陰沉着臉: 「林蘭芷,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有出息!你明明在三甲醫院上班卻只給我開二甲雙胍。」 「如果當初不是你非要我住院,我早就入職省直單位當上大領導了,又怎麼會在這磋磨時光?」 他在網上發佈了一條「你見識到外面社會的厲害了吧?不,我見識到自己的厲害了」的短視頻火爆全網。 視頻裏,他紅着眼控訴我讓他的奧德賽時期格外艱難。 正義的網友很快將我的個人信息人肉出來,不停來醫院騷擾我。 我
男友偷我校招錄取,我反手斷他前程
老舊潮溼的筒子樓裏,時安雨刷着手機喫泡麪。 忽然刷到同校小師妹發的帖子。 【未婚夫說畢業禮物就是婚房,謝謝親愛的!】 划着手機屏幕的手指一頓,心中難掩苦澀。 同樣是畢業季,有人不用奮鬥,輕而易舉就收穫一套市區200多平的江景大平層。 而她和男友林嘉豪,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在海城買的起一套兩室一廳。 時安雨自嘲的笑了笑,卻也很知足。 男友和自己在一起整整七年,經歷無數風雨,始終對她不離不棄。 可臨近畢業,她投了幾十份航司簡歷,全都石沉大海。 忽然,時安雨眉頭一皺,緊緊盯着照片的右下角。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不小心入鏡,虎口處有一道疤。 林嘉豪的右手虎口處,也有一道同樣的疤。
賽級嘉豪說有手就能考清北,怎麼高考突然沒手了
我們班的第一名是個賽級嘉豪,甚至名字都叫林嘉豪。 而我,則是那個當了三年的萬年老二,但我並不嫉妒林嘉豪。 模考結束後,清北招生辦給了我們學校一個免試入學的名額。 我作爲萬年老二自然知道這種事情與我無關,暗歎林嘉豪真是命好。 班主任站在講臺上把林嘉豪大誇特誇時,林嘉豪忽然站起了起來。 “老師,我放棄這個名額。” 此話一出,幾乎是所有同學的眼睛都向我看來。 林嘉豪把校服衣領豎了起來,在一衆崇拜的目光中。 “但是這個名額我更不想便宜給一個萬年老二,老師,我想把這個名額讓給白玥新。” 同學們立刻曖昧地起鬨,就看到林嘉豪露出帶着小皮筋的手腕。 “因爲老子不想跪榴蓮,反正我平時也是考第一,就很......你們懂吧。” 林嘉豪還在沉浸式享受着萬衆矚目的感覺,我也當即捂住了心口。 甚麼玩意兒,又豪到我了。
仙門考覈,嘉豪同你玩
在這人人玩嘉豪梗的修仙界,我林嘉豪活成全宗門笑話。 仙考前夕激活逆襲系統,爲拿仙品功法硬着頭皮當衆裝狂。 臺下鬨笑不斷,灌頂仙功過後,萬千劍影現世。 長老:這天才我要收! 同門:再也不敢嘲諷嘉豪了! 林嘉豪:不好意思,嘉豪本豪,實力有手就行。
專科弟弟罵全家重女輕男,重生後我不撿棄嬰了
弟弟高考出分那天,他把我平時捨不得買的蛋糕扔在了地上。 “380 分!專科!你滿意了吧!” “全家的錢都拿去供你讀書,送你去省城上重點高中,你是風光了,考上了清華!” “我呢?我在鎮上連套像樣的輔導資料都買不起,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他越說越激動,把桌上的飯菜全掃到地上: “重女輕男!爺爺奶奶就是重女輕男!甚麼好的都緊着你!” “如果沒有你,這些錢就是我的,我才應該是那個上清華的人!” 我張了張嘴,想告訴他。 去省城讀書的學費,是我每天凌晨四點起來送牛奶攢的。 爺爺奶奶爲了湊他的學費和生活費,六十多歲還去工地搬磚。 可他根本不聽,摔門就走。 “如果有來生,我絕不要投胎到這種偏心的家庭!” 爺爺奶奶心痛地蹲在地上,雙手顫抖地抹着奶油喫,我突然眼前一黑。 再睜眼,我回到了五歲時半夜偷偷去田裏捉蛐蛐那天。 一個裹着破棉被的男孩被遺棄在草叢中。 要不,這次我就當沒看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