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三金送給寡嫂後,我當場退婚
和穆安桐婚前選三金時,他寡嫂也在現場。 櫃姐剛把金手鐲戴在我手腕上,寡嫂突然掉起了眼淚。 “能看見月如妹妹幸福真好,當年我和阿權結婚時,只有一枚素銀戒指。”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上的金鐲已經被穆安桐搶走。 他小心翼翼地戴上了寡嫂的手腕,滿臉愧疚地安慰。 “對不起,嫂嫂,是我沒顧及到你的感受,哥哥欠你的三金我幫你補齊。” 婆婆也心疼地替她擦眼淚。 “詩雅別哭,本來就是我們穆家對不起你,你想要甚麼儘管開口,都給你。” 我呆在原地,手腕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等我反應過來,寡嫂手上脖子上已經戴滿了首飾,輕輕地說逛累了,正被簇擁着要離開。 我反手扣住穆安桐的胳膊,啞聲開口: “穆安桐,我的三金呢?” 他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 “錢沒帶夠,我還剩一千,你去買枚銀戒吧。” 薄薄的紅色鈔票砸在手裏,卻疼在心裏。 櫃姐一臉爲難地看着我。 “林小姐......你還需要嗎?” 我扯出一抹苦笑,搖頭。 “不需要了。” 不管是三金,還是我渴望已久的結果,都不需要了。
全家逼我當姐姐的血包,但我離開後,他們卻後悔了
發工資那天,林如月收到了竹馬男友周時序的消息。 【你姐想要的那條裙子我幫她買了,這個月的房租你替她出。】 林如月看着那條消息許久,只覺得心臟悶疼。 她一個月的工資一萬,單單是房租,就要花掉五千。 一開始,她也不想住這麼貴的房子。 但是姐姐林妙妙出來找工作,說要和她合租,兩個人也有個依靠。 姐姐嫌棄她的小房子太小,指明要換去更近市中心的公寓住,也更方便逛街,卻離她的公司更遠。 她也曾和家裏商議過,卻只得到父母的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