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不照負心人
試管第五次終於懷上了,爲了保住這個孩子,我打了一百三十七針保胎針。 周聿白跪在產檢室門口發過誓,說這輩子拿命護我和孩子。 臨產前半個月,我被一輛麪包車撞倒在斑馬線上。 再睜眼時肚子空了,護士說孩子沒了,子宮也摘了。 周聿白紅着眼攥着我的手: “婉之,你還有我,我照顧你一輩子。” 半夜我被痛醒,聽見病房外他在打電話。 “可可,孩子很健康,我明天就讓人送過去。” “婉之那邊你放心,她不會知道的,醫生那邊我都打點好了。” “當年要不是她推你下水,這個孩子本該是你的。” 我閉上了眼。 孩子我會要回來,你我不想要了。
他的真心分成了兩半
我的夫君常年鎮守北疆,與我聚少離多。 可他每年秋末差卒歸京,他必會託人帶回一串瑪瑙手串給我。 京中人人都羨我,嫁了個鐵血亦有柔情的良人。 我也時常暗自慶幸能得到一份如此真摯的愛意。 直到那日詩會上,我瞥見尚書府嫡女手上同我別無二致的瑪瑙手串。 我這才驚覺,他每年送回的手串,不止給了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