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是偏航飛行
我是個很會自我寬慰的人。 紀念/日,生日,甚至父親忌日,丈夫都次次缺席,所有時間優先陪他女兄弟。 我逼着自己理解,只因他一直強調,”我們是純友誼。” 直到今晚我開車被追尾,母親重傷昏迷不醒,我下意識打給他,卻被一秒掛斷, “在陪她挑首飾走不開,你自行處理。” 八年婚姻,我早已習慣對方永遠排在我前面。 可今晚太過無助,我還是沒忍住情緒爆發,把他冷漠拒絕我的聊天發上了抖音。 直到評論區高贊被頂上來, “你丈夫沒娶到最愛的人。”
重生後,我選擇放任他們薅羊毛
畢業全班準備打暑假工,生活委員鍾宇峯攔住了所有人。 他拿出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是一個網貸APP的提現頁面: 三萬額度,秒到賬。 "打甚麼工?直接借,不用還!" "我老家那邊好多人都這麼幹,借了就當沒這回事,催收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全班都圍了過來。 上一世,我極力阻止。 我告訴他們,那個村借的是黑網貸,沒接入徵信系統。 可現在這些平臺,每一個都會影響徵信。 就算真借了黑網貸,那個村是幾百號人抱團,宗族勢力催收隊都不敢進。 而我們一個個普通學生,催收的真找上門,誰扛得住? 鍾宇峯當場急紅了眼,說我看不起他老家的人。 他甩開我跑向校門口,被一輛拐彎的麪包車撞飛了六米。 我在醫院門口被全班圍住,有人扇我耳光,有人把菸頭摁在我手背上。 青梅甚至拿着我的證件,在黑平臺借了將近五十萬。 催收電話從早打到晚,我媽被氣進了醫院。 我在天台站了很久,最後一步邁了出去。 再睜眼,鍾宇峯還舉着手機站在操場中央。 這一次,我沒有阻止。 我看看他們誰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