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攝政王妃後,逼我入教坊司的阿孃悔瘋了
及笄那年,貴爲相府嫡女的我親手被母親送入教坊司。 只因舅父獲罪,累及家人。 孃親不捨表妹受苦,用炭火毀了我半張臉,逼我冒名頂替。 “宛音已經沒了爹孃,我不能再送她去那種地方受苦,你是她姐姐,理應爲她擋了這一劫!” 未婚夫也生生折斷我的腿骨。 “宛音比你嬌小三分,我不能叫人瞧出端倪,只能斷了你一雙腿。” “你放心,三年時間一到,我便接你出來,八抬大轎迎你進門。”
風月無情人有恨
一向對我冷淡的夫君去江南巡視時,突然派人送回一盒極其精緻的蘇式糕點。 信箋上字跡清俊: “江南春早,唯願與吾妻共賞。” 我紅了眼眶,以爲他不善言辭,唯有離京時才肯藉着江南的物件表露真心。 於是越發盡心盡力替他操持中饋,侍奉公婆。 甚至用自己的嫁妝填補侯府虧空,生生熬壞了身子。 直到那日,他那早已婚配的養妹來府上做客,兩人在書房獨處。 我親手做了茶點端去,剛走到門外,卻聽見裏頭傳來養妹嬌嗔又輕蔑的笑聲: “表哥,你瞧她收到東西時那副感恩戴德的蠢模樣,她還真以爲那些糕點玉器是你挑的?” 夫君輕笑一聲,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若非你替我代寫那些酸詩情話,她怎會死心塌地倒貼嫁妝替我養着這偌大的侯府?” “又怎能掩人耳目,讓你我私下裏長相廝守?”
春日遲,偏逢你
老公的乾妹妹是個妙人兒。 問她甚麼都是“我不知道呀”。 她不知道婚禮化妝師,是請來給新娘化妝的。 也不知道婚禮吉時不能耽誤。 她讓化妝師給她花好了全妝,穿着比婚紗還隆重的伴娘服。 吐了吐舌頭。 “我不知道呀嫂子,是哥哥說我今天要美美噠。” 周延一邊對她笑一邊勸我。 “別介意啊,老婆。反正你都名花有主了,讓音音化好看些,萬一遇到個條件不錯的呢?” 我看着鏡子裏化了一半的慘白妝容。 還沒來得及說話。 客房門口傳來一個委屈的聲音。 “所以寶寶。” “你當年騙我說你死了。” “就是爲了嫁給這種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