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只朝陽光生長
畢業典禮散場,我抱着向日葵擠進操場。 準備給相戀四年的男友和好閨蜜送花。 “快看,周成宇的那個大專小女友來倒貼了。” 這一嗓子讓周圍的目光聚過來,不少穿着學士服的人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呀,她一個破大專的怎麼有臉和咱們大學霸談戀愛的?” 我臉一白,快速低下頭。 人羣突然湧動起來,我被人一擠,向日葵掉在地上。 我蹲下身去撿,卻不知道一隻大碼球鞋正懸在我手背上方。 “小心!”是周成宇熟悉的聲音。 我下意識抬頭去找周成宇。 他用一種保護的姿勢把徐之喬護在懷裏,確保不會讓任何人碰到她。 手背忽的一痛,路人連忙道歉:“對不起啊,我也是被擠過來的。” 我捂着痛得鑽心的手,“沒關係。” 我默默撿起殘破的花
風中不再盼依歸
被打入大理寺水牢的第三個月,我發現獄卒竟然戴着智能手錶。 正要細看,卻被一鞭子抽暈了過去。 昏沉中,耳邊的系統音響起。 傳來的卻是未婚夫和竹馬的聲音。 “獄卒趕緊換個演員!差點露餡!林念晚沒發現吧?” “應該沒事。就算她懷疑,讓系統說她產生幻覺不就行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聽見又一道熟悉的男聲。 是我的親哥哥,林翊。 “嗯,這四年她從來沒懷疑過系統,很好糊弄。” “現在瑤瑤已經替她讀完大學,開啓了全球畫展,穿越可以結束了。” 我伏在地上,嘴裏早已咬得鮮血淋漓。 原來,我被綁定的“學乖系統”,是他們在我耳道安裝微型聽筒假扮的。 地下賭場被電到失聰,落入青樓侍奉賤民,拐進山溝打斷雙腿...... 在“穿越”中受盡折磨,是他們對我推了養妹許瑤一下的懲罰。 就在三人划着拳,決定誰來扮演對我嚴刑逼供的典獄長時。 我的腦海深處,驟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反虐文系統激活,宿主可選擇脫離世界,獲得重生。】 【請問是否選擇脫離?】
弄壞綠茶婚紗,我被全家賣進深山
我被丈夫、親弟弟聯手,扔進寒冬山村當做真人秀道具受盡折磨,胸口被火鉗燙傷,日日屈辱下跪討好旁人。看清三人歹毒心思後,我潑熱油反抗出逃,佯裝瘋傻蟄伏豪門,蒐集所有罪證佈局復仇,遊輪直播當衆揭穿陰謀,將一衆仇人送入牢獄吞併家產。可每當深夜獨處,總察覺暗處有一道視線,長久死死鎖定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