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撕了那張捐腎同意書
再一次看到沈墨城遞過來的那張腎臟捐獻同意書。 上面替我填好了所有信息,只差最後一個簽名。 他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思柔的腎等不了太久了,你越早簽字,手術越早安排。" 前世,我簽了。 因爲我以爲,只要爲他付出一切,他就會愛我。 捐完腎後,我在醫院躺了三個月。 等來的不是丈夫的關心,而是一紙離婚協議。 離婚第七天,林思柔搬進了我住了五年的家。 離婚第三個月,我因爲腎衰竭,死在出租屋的地板上。 死之前,我聽到他在電話那頭跟朋友說—— "她就是個工具人,用完了,也該扔了。" 工具人。 原來我五年的付出、一顆腎的代價,在他眼裏,不過是一件用完即棄的消耗品。 這一世,我低頭看着那張同意書。 然後,當着他的面,一點一點撕成了碎片。
公司做上市那天,老公讓保安把我攔在門外
我花十年,陪陸景深從借遍親戚的二十萬,一路做到市值五十億的上市公司。 公司的第一個客戶是我談的,第一份商業計劃書是我熬了七個通宵寫的,第一筆救命融資是我拿孃家嫁妝抵押換來的。 敲鐘上市那天,他讓保安把我攔在了交易所大門外。 理由是——"顧女士不在邀請名單上。" 而站在他身邊、被他深情牽手的女人,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實習生,林思柔。 他說她纔是陪他創業的那個人。 他說我只是個家庭主婦,對公司沒有任何貢獻。 他把離婚協議書寄到了我孃家,淨身出戶,一分不給。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哭,等着看我鬧,等着看我跪着求他回頭。 可他們不知道,我這十年走的每一步棋,都不只是爲了他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