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XX被人左擁右護,陪着白月光產檢。而我抱着發燒的沒有牀位的女兒坐在走廊輸液。他冷淡地看了我們母女一眼,諷刺道:「看來真是個父不詳的野種!」我緊緊捂住女兒的耳朵,仰頭來看着他,「是,那樣爸爸不要也罷!」
作者:佚名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