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無你,便是我最好的歸宿
前世,我是救死扶傷的天才外科醫生,卻被髮小和老婆聯手設計,慘死在醫鬧下。 我心寒不願轉世,閻王可憐我,說只要這一世再次因醫鬧慘死,就讓我昇天堂。 於是重生入職頂級醫院第一天,我就開始擺爛求死。 查房時,我對病人說:“回家多喝熱水就行。” 主任老婆氣得拍桌子,病人家屬卻哭着握住我的手: “終於有醫生不讓我做沒必要的檢查了!” 我錦旗收到手軟。 手術時,我故意遲到兩小時。 老婆急得要報警,推開休息室門卻發現我在研讀最新柳葉刀論文。 家屬卻感動得熱淚盈眶: “這麼敬業的醫生,爲了我家人的手術拼命做最萬全的準備!” 轉頭我就因此被破格提拔。 我快瘋了。 爲了逼老婆再次設計我,我開始當衆挑她刺。 會診時質疑她的方案,查房時指出她的疏漏。 結果她不僅沒生氣,反而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熾熱: “老公,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太迷人了。” 同事們紛紛誇我們是學術伉儷,我在業內名聲更大了。 就在我徹底絕望時,前世害死我的發小突然說要來投奔我。
舊馬驚春街
裴家自詡詩書傳世,成親三年,我說話稍大聲便要被罰抄《女誡》。 只要我提及半句將門舊事,夫君便滿臉鄙夷地呵斥: “舞刀弄槍成何體統,裴家是清流門第,少把邊關粗鄙習氣帶進家門。” 可大伯哥高中探花這晚,小姑子卻撬開馬廄,硬要牽走我亡父留下的唯一戰馬。 夫君一把將我狠狠推翻在地,替妹妹撐腰: “兄長明日遊街誇官,借你個畜生撐撐場面,休要這般小家子氣!” 婆婆抓起一把碎銅錢,狠狠砸在我臉上: “足足多賞了你三成腳力錢,拿了就滾,別衝撞了我兒的文曲星運!” 我冷眼看着,任由他們歡天喜地牽馬去邀功。 他們不知這匹馬飲過邊關血、只認破陣槍,背上絕不馱半個白麪軟骨頭。 明日御街第一聲戰鼓擂響,新科探花郎就要在滿城百姓面前,被硬生生踩斷脊樑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