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不念舊日寒,自赴青雲路
女朋友有個原則:不幫任何人寫推薦信。 說是怕人情債,誰來都一樣。 我考研那年求她幫忙引薦她導師,她拒絕了。 說靠自己考上的才紮實,這是爲我好。 我沒考上。 差兩分,複試被刷。 我難過了一宿,她安慰我明年再來。 可三個月後,我在她師妹的朋友圈看到一張截圖。 她那個關係一般的學弟蘇星辭,被破格錄取進了課題組。 推薦信上的署名,是她的筆跡。 我拿着手機問她,她沉默了十幾秒。 “他情況特殊,家裏出了變故,不幫一把過不去這個坎。” 我說我落榜那會兒,也過不去坎。 她笑着說:“那不一樣,你有我。” 我笑了一下,忽然覺得胸口那個地方,空了一塊。 後來我才知道,蘇星辭的家庭變故,是他爸不同意他留在這座城市。 而這座城市,住着她。
長夜漫漫不見白晝
盛南梔爲初戀宋子秋舉辦接風宴那晚,他僅僅因爲看中了我隨身帶着的懷錶,便當衆扇了我一巴掌。 所有人都以爲,盛南梔至少會維護我這個丈夫。 她卻親手扯下我的懷錶,遞給宋子秋。 “他喜歡,你就讓給他。” 我第一次失態,衝過去想搶。 宋子秋見狀,笑着將懷錶丟進沸騰的火鍋。 “這麼寶貝?那就自己撈啊。” 盛南梔攔住我,冷聲警告: “別爲一塊破懷錶掃子秋的興。” 我卻掙開她,徑直把手伸進滾燙的湯底。 皮肉瞬間燙爛,我仍咬牙撈出了懷錶。 盛南梔終於慌了。 “你不要命了?” 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普通懷錶。 懷錶裏藏着盛家買兇製造爆炸案、嫁禍我父親的全部證據。 明早六點,是父親死刑執行的時間。 今晚,是提交新證據、申請暫緩執行的最後窗口。 她以爲我在爭風喫醋。 可我拼上這條命,只是想讓父親活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