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還給渣男當血包啊
我頂着院士夫人的頭銜風光了三十年。 外人都羨慕我夫妻恩愛,卻不知沒有孩子,是我最大的遺憾。 直到我心力衰竭躺在特護病房裏,我丈夫握住我的手。 “知秋,其實當年你流產不是意外。” “菀菀早就給我生了個兒子。爲了守住只有她那一個孩子的諾言......” “我只能製造當年那場意外,但我不知道會害的你終生不能生育。” 我憤怒大喊:“你爲甚麼......不乾脆騙我到死?!” 丈夫伸手替我別過耳畔的碎髮, “菀菀信佛,她說你替她擋了半輩子外界的明槍暗箭,總要念點你的好。” “死前一定要告訴你真相,免得你走的不明不白。” 他溫柔的拔掉了我的輸液管和氧氣面罩。 我在痛恨中嚥下最後一口氣。 再睜眼, 一隻溫熱的手正攬着我的腰。
高考那天,我哥被格式化了
高考那天,我哥送我到考場門口。 他把巧克力塞我兜裏說,妹妹,加油,哥在外面等你。 考完出來,校門口烏泱泱全是家長。 我沒找到我哥。 我打給我媽,我媽說我是獨生女,沒有哥哥。 我把巧克力拿給我爸看,我爸說:"這是你自己買的吧,上面的字也是你自己寫的。" 我翻遍全家的照片,每一張裏都只有我一個孩子。 我哥的房間變成了雜物間,堆滿落灰的紙箱。 可他今早明明還幫我扎的頭髮,還說考完帶我去喫烤肉。 沒人信我。 我被送進醫院,注射了過量鎮定劑死去。 再睜眼,哥哥笑着揉我的頭:"明天考試哥送你,別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