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回聲無歸途
發着低燒的我,獨自坐在軍訓操場旁的看臺上刷手機。 一個表白牆的熱帖推送到了首頁。 【這屆軍訓有沒有好磕的CP?】 看着遠處樹蔭下嬉鬧的兩人,我用大號平靜地敲下回復。 【有啊,我們連的助教和他裝崴腳的青梅。】 【他急得連我這個發低燒的正牌女友都沒管,直接把人背去了醫務室。】 【兜裏還揣着我排隊買來的冰鎮汽水,全便宜了青梅。】 很快就有新生震驚跟帖:【臥槽,這正牌女友也能忍?】 看着那瓶冰霜早已融化的汽水,我的心早就涼透了。 我低頭,平靜地打出最後一行字: 【所以我打算分手了。】
情深無悔山月彎
懷孕七個月見紅那天,我給周敘白打了十七通電話。 “孩子可能保不住了,你來醫院簽字。” 電話那頭卻是一片笑聲。 大嫂溫柔道:“晚宜,安安一輩子就一次滿月宴,你別總挑今天鬧。” 半小時後,我被推進手術室。 失去意識前,我刷到大嫂的朋友圈。 照片裏,周敘白抱着她女兒切蛋糕。 孩子手上,戴着我媽留給我孩子的金鐲子。 再醒來時,我的孩子沒了。 周敘白卻因爲大嫂哭了一整晚,說我故意在滿月宴上打電話,讓全家人都覺得她不懂事,讓我去給大嫂道歉。 三天後,我穿着一身黑走進周家滿月宴,把流產手術單壓在禮簿上。 “我確實是來道歉的。” “替我沒出生的孩子,向大嫂道歉。” “畢竟在這個家裏,別人的滿月宴,比他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