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葬我舊流年
戀愛十週年的那天。 裴煜蒙着我的眼睛,帶我推開了那套我親自監工大半年的婚房。 只是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穿着我真絲睡衣的年輕女孩。 裴煜從背後擁着我,語氣寵溺: “喜歡我給你的驚喜嗎?這套房子,我昨天已經過戶給念念了。” 我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他卻理直氣壯地蹭了蹭我的臉頰。 “念念是個孤兒,從小寄人籬下沒安全感。” “她跟了我一場,不要錢也不要名分,我總得給她一個家。” “反正我們年底才結婚,這套房子就當是送給她的成年禮物,好不好?” “對了,那枚定製的鑽戒念念戴着剛好,我先送她了。” “等明天我再讓助理陪你去挑個更大的。” 我下意識地捂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重生後我指着他弟:這小子暗戀我
重活一世,我拒絕再做那個追在陸澤川身後的傻子。 迎新晚會上,他等着我的情書,我卻轉身走向了角落裏那個自閉症少年。 「陸時淵偷看我洗澡,還愛嗦我腳指頭,他愛我愛得無可救藥,我必須對他負責。」 全場死寂。 陸時淵耳根爆紅,結結巴巴憋出兩個字:「沒......沒有......」 我面不改色,嬌羞開口:「他說沒有一天不想我的。」 衆人震驚。 後來,陸母紅着眼把黑卡和豪宅鑰匙推到我面前:「林小姐,只要你能讓時淵繼續對你有那種......依戀,這些都是你的。」 我理所應當的搬進他的公寓。 那個被陸澤川罵作「神經病」的天才少年,卻在我被網暴時,獨自黑掉了全網的服務器,替我單槍匹馬對抗整個世界。 直到三年後他單膝跪地,顫抖着問我:「當初你說要對我負責的話,還算數嗎?」
當安眠藥變成清醒劑
出車禍後,我看見天花板上趴着一個男人。 他穿着我的睡衣,用我的聲音說: "他們在等你瘋。" 我以爲是麻醉後遺症。 妻子林晚櫻每天來送飯: "我查了最好的腦科醫院,咱們慢慢治。" 出院當天,我又在樓梯轉角看見已故的外婆。 我把這些告訴了我哥。 我哥當天下午就和林晚櫻坐在一起: "晏清需要專業幫助。城郊那個療養院環境很好。" 我開始害怕自己。 直到某天凌晨,客廳的監控被風吹歪了角度。 我在回放裏看見林晚櫻半夜把一種無色液體滴進我的漱口水裏。 畫面裏她接起電話: "他現在每天都說能看見東西,外面的人已經信了他腦子有問題。" 林晚櫻輕聲笑: "好,到時候主臥和晏清那塊名錶都給你。" 我關掉手機屏幕,看見外婆又出現在身後。 這次我聽清了她的話: "孩子,你看見的不是幻覺。是他們想殺你。" 原來瘋的從來不是我。 是這個家的每一寸溫柔,都是餵給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口蜜糖。 那就讓這蜜糖,連同這段婚姻,一起在喉嚨裏腐爛吧。
姐姐失戀後,爸媽逼我把男朋友讓給她
姐姐分手那天,媽媽把我叫回家喫飯。 飯桌上,她不停給姐姐夾菜,說女人這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嫁個好男人。 我男朋友也被叫了過來。 他剛準備向我求婚,媽媽卻笑着對他說: “你和小婉認識這麼多年,肯定也知道她比妹妹更適合過日子。” 我愣在原地,以爲自己聽錯了。 爸爸拍着桌子訓我: “你們姐妹之間,誰嫁都一樣。你讓一步怎麼了?” 原來這次,他們早就把姐姐的失戀,歸咎到了我身上。 從小到大,我成績好,是我不懂事,顯得姐姐沒用。 我工作穩定,是我應該多幫襯她。 如今我有了一個願意陪我喫苦的人,也成了我對姐姐的虧欠。 媽媽甚至已經替姐姐選好了婚禮酒店。 好像我的愛情,只是一件可以討價還價的禮物。 我看着男朋友,問他願不願意留下。 他牽住我的手,當着所有人的面說: “我愛的是她,不是你們選中的人。” 媽媽立刻哭喊着說我們逼姐姐去死。 我忽然笑了。 “從今天開始,我不搶了。” “你們想給她的東西,自己去給。” “但我的人生,誰也別想替我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