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爸上位
父親節前,室友偷走我和我爸的合照,發給曖昧對象。 【我爸管我很嚴,怕他不同意我們。】 對方回:【叔叔看着很疼你。】 她立刻裝乖。 【嗯,我從小就是家裏最寵的小女兒。】 可那是我爸。 她不光拿我的臉網戀,還拿我爸裝背景板,連我爸給我買的裙子、我哥送我的車,都成了她炫耀團寵身份的素材。 我堵住她質問。 她哭着說:“你爸那麼愛你,我只是借一下父愛,又沒真搶你爸爸。” 後來父親節活動,她穿着我爸送我的裙子,父親欄填了我爸的名字。 還甩出一張親子鑑定截圖。 “萬一,我纔是他真正的女兒呢?” 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路人甲霸佔林家二十年,也該把爸爸還給女主了。】 【顧時聿快幫女主認親,父親節團寵名場面來了!】 顧時聿? 我腦子嗡了一聲。 那不是我爸資助了十年的學生嗎?
霧後無歸途
我爲了陪謝臨川練琴,放棄了去維也納進修的機會。 十年裏,他從無人問津的小琴師,變成了萬人追捧的鋼琴家。 他的每一場音樂會,我都坐在第一排。 他說等巡演結束,就把壓軸曲《歸途》送給我。 那是我寫給他的第一首曲子。 巡演最後一站,他卻臨時改了節目單。 《歸途》的署名旁,多了一個名字。 許安然。 他新收的學生。 後臺裏,許安然抱着譜子,小心翼翼地看我。 “師母,對不起,老師說這首曲子更適合我彈,我不該佔你的心血。” 謝臨川替她整理袖口,語氣平靜。 “她年輕,需要機會。你已經不彈了,別計較這些。” 我看着那張譜子。 上面還有我當年熬夜修改的鉛筆痕跡。 演出結束,全場掌聲如雷。 主持人問謝臨川,這首曲子的靈感來自哪裏。 他看向許安然,笑意溫和。 “來自一個很有天賦的女孩。” 我坐在臺下,聽見心裏某根弦輕輕斷了。 十年前,我把自己的舞臺讓給他。 十年後,他又把我最後一首曲子,送給了別人。 琴房裏的風停了。 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