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送我赴遠山
電話響的時候,慕淮舟剛在電腦屏幕上看到“援非申請已批准”幾個字。 “慕先生,您和沈女士約好試禮服的時間了嗎?” 目光從電腦移到窗外,慕淮舟的語氣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先不用了,我會盡快去店裏辦取消手續和退款。” 掛斷電話,他拉開抽屜準備整理資料。 那張合照就躺在最上面。 照片裏的他笑得眼眉彎彎,滿心歡喜地靠在沈清禾肩頭。 指尖懸在半空,微微發顫。 沒人知道,這張照片在前世的病房裏,陪他熬了五年。 更沒人想到,他是死過一次的人,帶着記憶重生回到了今天。
此去路遙人漸遠
畢業晚會,我和竹馬抽到玩不心動挑戰。 上場時,全班男生對着我們瘋狂吹口哨起鬨,坐等看我出醜。 所有人都默認我會輸。 畢竟我喜歡竹馬十年,被拒絕了十五次,鬧了無數笑話。 十指相扣的瞬間,男孩滿臉不耐。 六十秒倒計時結束,他怕沾上髒東西似的快速甩開手。 我沉默低頭,聽班長報結果: “林景明心率137。“ “陳玥昕心率90。“ 所有人嘲笑的神色破裂,不可置信的問。 “怎麼可能,校草輸了?“ 林景明就那麼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 其實上次他說不想再被我這頭死肥豬糾纏,讓我把保送名額讓給校花後。 我就決定去讀南方的學校了。 林景明同學。 以後隔着2000多公里。 那個不自量力的女孩不會再礙你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