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瘋狗的正確方式
五歲那年,我被接到林家,成了寄人籬下的孤女。十六歲,林景深說「別讓學校的人知道」,我乖乖當了兩年隱形女友。我以爲他只是性子冷。直到蘇小晚轉學來的那天。
春信不至,他心已遠
婚禮化妝時,我看到推送一個推送帖。 【愛人做過最感動的事情是甚麼?】 首評是【不是情侶,但爲他打胎三次。】 樓下有人調侃:【這算甚麼感動?自我感動?】 那人回道:【沒辦法啊,三年前他給我還了八百萬的債,又不讓還,我只能肉償。】 【但別誤會,我們只是兄弟。】 【就是這人有時小氣,他今天結婚,我說再來一發清賬,他寧願推遲婚禮也要過來。】 底下被問號刷了屏。 我心裏一沉,三年前,林景深恰好被對家設計虧損了八百萬,公司元氣大傷, 他恰好也有一位女兄弟! 我剛皺起眉頭,就聽見手機叮咚一聲, 【今天太興奮忘帶婚戒了老婆,讓司儀先推遲,我馬上就回來!】
結婚六年,他兒子十八歲
老公在家族羣發了一條消息,兩秒後火速撤回。 可手機彈窗已經留下了預覽: “我兒子在盛豪酒店舉辦的升學宴要開始了,大家準時參加啊。” 結婚六年,我們只有五歲的獨生女朵朵,他哪來的“兒子”? 心猛地一沉,我強裝鎮定試探:“剛撤回了甚麼?” 那頭秒回:“手滑,發錯了。” 直覺驅使我用小號加上老公,立馬看到了他新發的動態。 他摟着一個舉着錄取通知書的男孩,配文:“我兒子考上大學了。” 我死死盯着那張合影,眼眶發酸。 這時朵朵跑過來拽我衣角: “媽媽,舞蹈老師又說該交學費了......我還能繼續跳嗎?” 我蹲下來摸了摸她的臉,聲音在發抖: “能跳,媽媽去想辦法,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