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真千金,我靠發瘋整頓全家
穿成真千金第十八年,我徹底發瘋了。 父母指責我太窮酸、沒有教養,我直接蹲在地上用手抓飯菜: 「爸媽說得對!我就是個野人!用不慣筷子!!!」 假千金又一次說我覬覦她的未婚夫。 我拿起紅酒就潑向那個男人,指着他鼻子破口大罵: 「就你這白斬雞,給我挑大糞都不要!」 整個家因爲我的存在,成了圈子的笑料。 看着哭得梨花帶雨的假千金。 一直沉默的爺爺終於拄着柺杖,指着我怒吼: 「滾回你的鄉下去!我們家沒有你這種混賬東西!」 話音剛落,我激動地跪下給他磕了個響頭,聲如洪鐘: 「謝謝爺爺!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說着,我在全家愕然的目光中,扛起門口的麻袋,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別墅。 ......
特殊學校學習三年後,全家求我別再當真了
我在林家養了15年,爲了迎接真千金,哥哥把我送去特殊學校學習3年。 真千金看我第一眼就嫌棄的移開視線:“你身上的衣服好醜啊!” 我當即扒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站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地裏。 父母嚇得立刻脫下外套把我裹起來抱進房間。 哥哥滿臉不屑:“裝甚麼?真覺得自己愧對月月,你就滾啊!” 當晚,我拖着高燒的身體離開家,被人拐走鎖在地下室。 哥哥把我從男人身下拖出來時手都在抖:“我只是說說,你爲甚麼當真了?” 我以爲自己通過了考驗。 可後來,林月月經過我房間打了個噴嚏。 哥哥掐住我的脖子怒吼:“她要是因爲過敏窒息,我要你償命!” 我甚麼都沒說,當晚把自己吊在了房門口。 半夜出來上廁所的爸媽嚇得差點暈過去,哥哥聞聲跑出來解開繩子。 “你瘋了嗎!甚麼話都當真?!” 可是哥哥,你不知道。 在學校裏如果我不當真,就沒命了。
誰許你時光不負
人生重啓後,我對追了十年的男友放手了。 上一次人生,江淮之篡改了我的高考志願,讓給父母雙亡的林月月。 他在暴雨中抱着我懇求:“月月甚麼都沒了,但你還有我啊!” 他們一起邁入大學,我只能在底層打工供他。 林月月爲此不止一次感激我:“晚雲,你放心,我會在學校裏幫你盯着江淮之的,絕不允許他出軌!” 她說到做到,大學四年,江淮之身邊一個女生都沒有。 後來,她成了我的伴娘,見證我苦追十年,最終嫁給江淮之。 可婚後,江淮之總說跟我沒有共同語言:“你一點文化都沒有,根本理解不了我在說甚麼。” 爲了這句話,我苦熬一年,終於拿到了成人本科。 我把畢業證和B超一起給他:“淮之,以後我和孩子可以一起陪你。” 江淮之愣住了,隨即臉色大變將我推到窗戶邊。 “大師說我這輩子只能有一個孩子,你要是懷孕了,月月怎麼辦!” “她那麼喜歡孩子的一個人,你要毀了她嗎!” 憤怒中,他將我推下窗戶。 一屍兩命。 再次睜開眼,我果斷填報了軍校。 我人生的重啓鍵,握在自己手裏。
爸爸沒把我拉進家庭羣后,我斷親了
妹妹換新手機那天,家裏建了一個新的微信羣。 羣裏有四個人,唯獨沒有我。 爸爸笑着解釋: “羣裏都是你弟弟妹妹聊的一些廢話。” “你馬上要高考了,怕羣消息一直響打擾你複習。” 我安慰自己,只要熬過這幾個月,考個好成績,我也一定能被拉進羣的。 後來我拿到了清華的破格錄取名額,需要下午三點前監護人電話確認。 我千叮萬囑媽媽一定要留意來電,可從十二點半起,他們的電話就全是“對方正在通話中”。我以爲出了甚麼意外,急匆匆趕回家。 我剛推開門,就看見哥哥和妹妹坐在沙發上,各自舉着手機。 “爸你手速太慢了,這個兩百的紅包又被我搶到了!”
丈夫拿自己當賭注輸給寡嫂兒子當爸爸後,女兒指認他是人販子
女兒學校開學典禮那天,老公寡嫂的兒子提出賭局。 “林爸爸,我猜月月妹妹的校徽在你左邊口袋,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老公摸摸口袋,他笑, “猜對了,浩浩想要甚麼?” “我想你陪我參加開學典禮,當我的爸爸。” 女兒摸了摸助聽器,垂下眼。 老公本來答應她,今天陪她去學校。 “月月,爸爸是公平正義的警察,願賭服輸,所以我不能陪你了。” “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上次你污衊哥哥的事我就不計較了,這次也別鬧了,好嗎?” 上次,他親手銷燬了女兒被寡嫂兒子導致失聰的驗傷報告。 我抱着耳朵流血的女兒朝他撕心裂肺質問,他說, “我怎麼會有你們這種惡毒的妻女,總想針對人家孤兒寡母!” 我渾身血液倒流。 自那之後,女兒戴上助聽器,剪掉了家庭相冊中所有老公在的地方。 寡嫂催促,老公趕緊帶着他們出門。 我摸向口袋,指甲陷進掌心,原來女兒的校徽在我這。 “媽媽。”女兒擦掉我的眼淚,“他不是我爸爸,我,沒有爸爸了。” 後來典禮結束,等老公想起來接女兒時,女兒拼命掙扎,拉響了兒童報警器。 “我不認識他,救命!”
配得感極低的真千金回家後,徹底擺爛了
我天生配得感極低。 出生時,我媽在產房生了我三天三夜,我拽着她的臍帶死活不肯撒手。 直到中途她實在沒憋住上了趟廁所,我才鬆了口氣,釋然地掉進糞坑。 被拐時,我看着人販子的麪包車,抱着他大腿打死也不願上車。 直到環衛工人推着垃圾車經過,我雙眼放光,頭一扭反身便鑽了進去。 後來,我被親生父母重新找回了家。 當晚,假千金委屈哭訴,說我回家第一天就跟她搶房間搶牀。 哥哥帶着爸媽來找我算賬,卻在角落的狗籠子裏,找到了正睡得酣甜的我。 聲音戛然而止。 哥哥徹底傻眼,假千金的表情也化作一片空白。 爸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嬌嬌,你剛剛說,月月她搶走了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