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我大度原諒毀我簽證的小學妹,可是我有綠卡啊
常春藤交換生名單剛公佈,帶隊老師在羣裏發了消息: “有個學生履歷造假,被永久拒籤。” 話音剛落,學妹蘇雅不停向我道歉: “都怪我,前天幫老師打面籤材料時太困了。” “才把你的政治面貌填錯,還加了條重大違紀及記錄,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還沒開口,男友就衝出來一把護住她: “林杳,要是你自己打印材料,蘇雅也不會給你填錯!只能怪你自己懶!” “反正你也出不了國,就讓出名額,把機會給其他同學!” 看着心偏到姥姥家去的顧沉,我忍不住笑了。 可我有國外綠卡啊,出國壓根不用申請簽證。 反倒是他自己,三天前拿着護照到我家,求我父母幫他加急申請。 我就把他的申請材料,裝進了我的檔案袋裏。 該空出交換名額的不是我,而是他顧沉。
虐文作者穿書後,作爲反派親媽的我殺瘋了
作爲小說作者,我作惡一生,最愛寫虐文虐女主,結果一朝猝死。 我穿進了自己寫的書裏,還是炮灰。 系統拿着電棍逼我走劇情。 我勤勤懇懇,幫着炮灰男配爬上人生巔峯。 結果新婚夜,他轉頭跟我閨蜜聯手,給我灌下迷藥。 要將我送給那個最喜歡折磨女人的傅三爺。 “你這狐媚樣,送去給傅爺換城南那塊地,也算是你的福氣了。” “聽說你之前和傅爺有些過節?自求多福吧!” 我眼含熱淚,正要咬舌自盡。 系統突然冒出來: 【宿主別死!您表現優異,總部特批您一個獎勵,作爲本書作者,您有權更改劇情中的任意一字】 我想了想,翻開書,找到描寫大反派傅燼和炮灰女配的那句話。 “傅燼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她。” 我提筆一改。 “傅燼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她。” 系統沉默了,我笑了。 真是期待,我那個好老公和好閨蜜,見到傅爺跪着管我叫祖宗的時候,會是個甚麼表情。
雪落時他未回頭
周聿白拿到滑雪世界冠軍那年,是我陪他從地方隊熬進國家隊。 他膝蓋舊傷復發時,我整夜給他冰敷,手指凍到沒知覺。 我曾經開玩笑說:“等你退役,能不能教我滑一次雪?” 他低頭擦護目鏡,笑得敷衍:“你膽子小,摔了又要哭。” 我也跟着笑,說那就算了。 直到慶功宴那晚,主持人讓他選一個最想感謝的人。 全場鏡頭轉向我。 他卻越過我,把獎牌掛到了新來的隊醫許彎彎脖子上。 他說:“沒有她,我可能早就站不起來了。” 許彎彎紅着眼抱住他。 臺下掌聲雷動。 有人小聲問:“那他女朋友算甚麼?” 周聿白聽見了,只淡淡說:“她懂事,不會計較這些虛名。” 我坐在第一排,手裏還攥着給他準備的止疼貼。
7塊8的衛生巾,讓我看清了竹馬
我暗戀竹馬三年。 高考後,閨蜜建議我們一起去旅行,她好幫我製造表白機會。 不曾想,閨蜜填錯身份信息,導致只能改簽下一班。 登機前,竹馬找到我,“林杳,你跟靜靜換一下機票。” 我一時錯愕不解,“爲甚麼讓我換?” “靜靜膽子小,一個人坐飛機她會害怕。” 見我遲疑,竹馬沉聲訓斥道:“林杳,你別這麼自私行不行?大家都是朋友,你讓着點她怎麼了?” 我笑了笑,“行,你們先走吧。”
渣男拿救命血保白月光,我閃婚大佬他瘋了
我有嚴重的熟人羞恥症,最怕在人前丟臉。 戀愛7年,陸淮洲爲我專門做了一本“避雷清單”。 他總是心疼地抱着我說:“以後躲在我身後就好。” 直到他的白月光蘇晚月空降我們的訂婚派對。 大冒險環節,蘇晚月抽中“播放手機裏的第一條錄音”。 大廳裏響起的,卻是我昨晚在陸淮洲懷裏撒嬌的聲音: “淮洲,永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鬨堂大笑中,我求救般看向陸淮洲。 他卻一邊幫蘇晚月整理裙襬,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說了吧,這木頭逗起來很好玩的。” 我站在原地,耳邊像塞進了一團潮溼的棉花。
我說真話沒人信,我死後你們哭甚麼
認回豪門第一個中秋節,妹妹提議全家玩“真假偵探”。 每人寫一張紙條,上面寫三句話:兩真一假,其他人來猜哪句是假的。 妹妹的紙條: 一、我每月零花錢兩萬; 二、我最愛的人是姐姐; 三、我暗戀了學長三年。 全家異口同聲:“第二句是假的。” 妹妹笑得花枝亂顫:“猜對了,你們好了解我啊。” 輪到我: 一、我的生活費是每天十塊錢; 二、我上個月確診了胃癌晚期; 三、我不愛喫香菜。 所有人笑得更大聲了。 爸爸說:“三句都是假的吧,爲了博關注連這種謊都撒?” 媽媽跟着點頭:“就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妹妹撇嘴:“姐,你賣慘也得有個限度啊,真無聊。” 我笑了笑,把紙條翻過來。 背面是真相的標註,三句話全都是真的。 客廳裏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爸爸咳了一聲:“行了,大過節的,別開這種玩笑。下一個。” 他們寧願相信我爲了博關注撒謊,也不願相信我說的是真話。 我笑了笑,把紙條疊好收進口袋。 反正我也沒剩幾天命可活了。 擠不進的家,我就不硬擠了。
一百四十四次無聲的愛
從小到大爸爸和奶奶對我非打即罵。 每次哭,他們就罵:“怪你媽拋夫棄女!” 爲此,我恨了媽媽整個青春期。 直到成年後一次激烈爭吵,推搡間父親的舊鐵箱被砸破。 裏面掉出媽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和一本存摺。 十二年來,存摺每月入賬兩千。 附言全是女兒生活費。 面對質問,他們不以爲然。 奶奶冷哼: “你媽當年發瘋要掐死你,趕她走是保你的命!” 父親附和: “騙你她跑了,是怕你去找她被害死!” 我大腦一陣嗡鳴。 瘋子? 一個連親生骨肉都要殺的瘋子,怎麼可能十二年月月不落地打工寄錢? 那一百四十四筆匯款,分明是她愛我的鐵證! 可這羣吸血鬼,吞着我媽的血汗錢虐待我, 還洗腦讓我像把刀一樣,去恨透了這世上唯一愛我的人! 巨大的愧疚與悲涼瞬間將我淹沒。 我收緊顫抖的手指,死死盯着道貌岸然的至親。 “你們欠她的,我就是扒皮抽筋,也要一分一分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