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陰鬱反派的第三年,我離開了
爲改變顧夜白黑化慘死的命運,我溫暖了他整整三年。 可當白月光站上天台,顧夜白依舊義無反顧地撲向她。 顧夜白被她推下樓梯頭破血流,卻第一時間衝過去抱住她。 他輕聲安撫哭泣的林雪:“別哭,我在這兒。”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A4紙劃破手指都要我吹吹才肯貼創可貼:“好疼,要吹吹才能好。” 那時我愚蠢地以爲,自己在他心裏是特別的。 盛茉語紅着眼眶走進病房,梨花帶雨地看着我:“梔夏姐,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 顧夜白立刻打斷她,眼神凌厲地掃向我:“茉語沒錯,是我沒保護好她,你不要怪她。” 鮮血染紅視線的那一刻,我才懂得我永遠比不過那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白蓮花。 縱然千刀萬剮,也是他寫好的命運。 三年了,這次,我選擇放手。
雪覆歸途不見卿
許述白長了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把江欲雪迷得神魂顛倒。 可奈何許述白是個性冷淡。 在一起三年,江欲雪想盡想方百計引誘他,可換來得只是許述白的一句輕飄飄的“抱歉,我不行。” 快三週年的時候,江欲雪收到一個快遞。 裏面是一件男士的透視漁網衣,一個小狗耳朵髮箍和一條仿真狗尾巴。 還有一個視頻。 視頻裏許述白穿着這身衣服,眼淚汪汪地咬着另一個女人的鎖骨。 “好喜歡大小姐!我要給大小姐當一輩子的小狗......”
我媽騙我肉糉過敏後,她後悔了
年年端午,我都只能喫白水糉,而弟弟喫的卻是蛋黃鮮肉糉。 但我並不覺得媽媽偏心。 只因我對肉糉過敏,小時候差點因此休克。 每年我媽都會親手爲我準備糉子,就怕我再次誤食。 直到一次公司發糉子時,我沒注意,意外吃了一個肉糉。 焦急跑到醫院,卻被醫生告知我沒事。 滿腹疑慮的我請假回家,卻聽到媽媽對弟弟說: “林梔夏這笨丫頭,騙她說喫肉糉過敏,她就真信了。” “饞得咽口水還誇我包的白米糉好喫,真是個蠢貨。” 原來,我自以爲是的偏愛,只是一場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