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雁燒斷南飛信
女友家鄉定親要辦“燎雁禮”。 把點燃的紙雁綁在十米長的溼麻繩上, 新娘拽着繩子讓火雁從新郎頭頂掠過,落入身後河水裏熄滅。 圖個“火燒旺運,雁過留名”的彩頭。 爲了這個儀式,林汐瑤特意紮了個十米長的紙雁。 定親前夜,我懷着滿心期待睡下,卻做了一個滾燙的夢。 夢裏火雁沒飛過去,直直墜下來燙爛了我半邊臉。 但她還是嫁給了我。 婚後我們日子過得平淡,卻也圓滿。 直到她的前男友結婚當天,她喝得爛醉如泥。 “這就是我故意搞砸儀式的代價對嗎?” 我愣住了,她繼續開口: “那天周嶼澤回來了。我只是想搞砸儀式退掉婚約,我真的沒想毀掉你的臉。” 她眼眶通紅,抬手撫上我臉上的疤。 “陳遠舟,我毀了你一張臉,可我也賠上了這輩子的念想。” “這麼看,也算是公平吧。” 我猛地驚醒,後背全是冷汗,摸了摸臉,皮膚完好無損。 可夢裏的一切都太真實了。 我攥着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拿一場夢去審判一個活人。 這時,林汐瑤突然發來一條消息,又迅速撤回。 但我還是看清了那句話: 【周嶼澤回來了。】
前女友花八十塊幫我換了個女朋友
爲這次畢業旅行,我攢了半年的錢。 機票酒店攻略,全是按照女友林汐瑤喜好做的。 可一路上,她全程護在趙子陽身邊。 山路他走不動,她陪他歇。 漂流他害怕,她牽他的手。 喫飯他過敏,她挨個菜幫他挑花生。 而我呢。 我拎着三個人的行李,跟在後面,像個編外的保姆。 第三天晚上,我終於忍不住問她: “你到底是陪我來的,還是陪他來的?” 她嗤笑了一聲。 “你能不能別那麼矯情?” “子陽體質弱,你跟他比甚麼?” “成天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有意思嗎?” 說完,她打開手機,給我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 “喏,我給你找了個地陪,一天八十,全程陪聊陪玩陪拍照。” “別整天粘着我了,煩。”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下樓。 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女生站在前臺,側臉乾淨利落。 她轉過身,看見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幾秒鐘後,她摘下墨鏡,勾脣笑了笑: “怎麼?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