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懷錶指針不再轉動
顧庭深被譽爲從無敗績的律師,我沒名沒分地陪了他十年。 可他成爲合夥人時,卻拒絕了替我父親做洗冤辯護。 “按照行規,這種案子我不能碰,更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娶你讓人落口實。” 我沒有鬧,安靜地幫他整理好出國的案卷。 他不知道,他在異國法庭上大放異彩。 甚至不惜違背原則爲他小師妹打贏侵權案的那一刻。 我正眼睜睜看着法院的人貼上封條,強制收走我父母留下的最後一處老宅。 連同我父親的遺物,一起被扔進了雨夜裏。 我只是平靜地回到了醫院。 最後一刻,我放棄了治療。
老公讓我給他的白月光背黑鍋
週一晚上,霍少霆在地下車庫攔住我,神色焦急: “淺音,把最高權限U盤給我,我要做個緊急測試。” 結婚三年,我從不會對他設防。 可三天前那場高燒之後,我的眼前開始浮現猩紅色的彈幕。 【別給!渣男拿密鑰是去給他白月光助理刷業績的!】 【今晚十二點,這綠茶會把機密賣到海外,幾個億的違約金全算你頭上!】 【女主就是因爲給了U盤,背上了泄密的黑鍋,進去踩了十年縫紉機!】 我盯着眼前這張無比誠懇的臉,從包裏摸出U盤。 “拿去吧,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