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五分鐘她逃婚,我轉身娶了京圈長公主
婚禮前五分鐘,我的未婚妻宋晚棠決定逃婚。 我在新郎休息室,隔着一道薄牆,聽見宋晚棠發緊的聲音: “江毅一個人坐在天台邊,我不去會出事。” 她閨蜜壓着嗓音,語氣焦灼: “你瘋了?今天是甚麼日子你不知道?新郎那邊怎麼辦?” 宋晚棠聲音不自然地低下去,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婚禮推遲幾個小時而已,他會理解的。” “而且阿尋他爸手術的錢是我出的,他不會離開我。” 沉默一會兒後她像是說服了自己,語氣沒有任何猶疑: “安頓好江毅以後我就回來。” 我穿着新郎禮服,領帶歪在領口,心臟快要炸開。 但終究沒有推門質問。 而是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壓在通訊錄最底下的名字: “林清硯,你說過隨時能帶我走,這話還算數嗎?”
第六次落日狂歡
第六次被接回豪門的時候,我看到假千金的第一眼就笑了。 因爲這位假千金一看就是走"碰瓷受傷"路線的。 熟悉的配方,我在第二個家和第四個家都見過。 我進門第一件事,對着全家人的面舉起手機錄像: "不好意思,經驗之談,我需要全程記錄我和妹妹的每次接觸。" 假千金楞住了,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果然,當天晚上她就"不小心"在我房間門口摔了一跤,膝蓋磕出了血。 "姐姐房間門口怎麼有水漬啊......好疼......" 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憐,淚珠子往下掉。 媽媽心疼得直抖,哥哥正要衝我發火。 我舉起手機開始回放十分鐘前的走廊畫面, 假千金自己蹲下來,把礦泉水倒在地上,然後用指甲把自己膝蓋摳破。 氣氛瞬間死寂。 她臉色煞白地看着我:"不…不是這樣的......" 我收起手機,打了個哈欠。 "上個家那位用的是樓梯蠟,你這招還是太糙了點。" 我朝她眨眨眼: "別慌妹妹,你這才第一招,後面應該還有'深夜獨自哭泣被哥哥撞見'對吧?" "要演的話快點,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