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冷冰冰,晚上太子爺卻是粘人精
白天林清窈是祕書,顧南弦是高高在上的上司,身份有別,她也恪盡職守。 一到晚上,冷冰冰的上司卻轉了性,把她抱在懷裏喊“寶寶”。 得知顧南弦有雙重人格,只有在第二重人格才需要她,林清窈還是步步淪陷在他的溫柔下。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歸,她才明白他親切的喊她“窈窈”不過與他的白月光“瑤瑤”相似,林清窈徹底清醒,斷了念想。 可某一天,顧南弦冒着風雨跑來找她,“窈窈,誰准許你離開我的?”
林清窈顧南弦
白天林清窈是祕書,顧南弦是高高在上的上司,身份有別,她也恪盡職守。 一到晚上,冷冰冰的上司卻轉了性,把她抱在懷裏喊“寶寶”。 得知顧南弦有雙重人格,只有在第二重人格才需要她,林清窈還是步步淪陷在他的溫柔下。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歸,她才明白他親切的喊她“窈窈”不過與他的白月光“瑤瑤”相似,林清窈徹底清醒,斷了念想。 可某一天,顧南弦冒着風雨跑來找她,“窈窈,誰准許你離開我的?”
後來,我自己熬過了冬天
我天生體寒,大夏天蓋兩層被子還覺得骨頭縫裏透涼。 女友林清窈特意學了煲湯,每週五次煲湯給我暖身。 還總用她溫暖的雙手把我的手包起來,塞進她大衣口袋。 “就讓我當你的專屬暖寶寶,用愛把你捂熱。” 我以爲我們會這樣暖一輩子。 直到我去外地結婚的發小許星野離異回來。 週末三個人一起爬山,半山腰我開始手抖,臉色發白。 林清窈卻把唯一一件衝鋒衣遞給了許星野。 “星野感冒了,比你更需要。你忍忍,體寒又不會死。” 我咬着牙爬到山頂,嘴脣已經烏紫。 許星野窩在林清窈的衝鋒衣裏,指着我笑。 “看吧,我賭贏了,他爬到山頂都沒事,他就是裝嬌貴,不是甚麼體寒。” 林清窈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聲說:“你說得有道理。” 許星野順勢戳了戳林清窈的胳膊: “賭輸了可是要兌現的哦,以後那些湯,得給我煲了。” 林清窈低頭笑:“願賭服輸,正好也治治他的少爺病。” 山頂的風灌進我的領口,可我突然覺得不冷了。 因爲心裏比身上更冷。 我轉身往山下走,這次不用她暖了,以後也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