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獻祭後,夫君在奈何橋跪了千年
身爲神界唯一的補天石傳人,我爲了守護蒼生和夫君謝雲禮,耗盡神力,容顏盡毀。 可我那被謝雲禮一手帶大的親生兒子,卻指着我的鼻子罵:「你醜得像個怪物,根本不配做我孃親,只有靈兒仙子才配當我父君的妻子!」 謝雲禮坐高位之上,冷眼旁觀,淡淡道:「既然你教不好孩子,便去禁地思過吧,靈兒會替你照看他。」 他們不知道,補天石一脈的使命是「以身飼天」。 我生祭那天,整界同悲,漫天血雨。 我的兒子哭着喊孃親,謝雲禮一夜白頭,瘋狂地想拼湊我的神魂。 可我已經在冥界改頭換面,成了最逍遙的孟婆,看着他們父子倆在奈何橋頭苦守千年。
山頂的雪,等不到舊人
攀登雪山,是我和顧清秋約好的訂婚旅行。 出發前夜的營地裏,嚮導清點出一套多餘的備用禦寒裝備。 “顧隊,這套留給誰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畢竟全隊都知道,這趟登山,是我們約好的特殊日子。 顧清秋卻看了看蹲在角落凍得發抖的小師弟。 語氣隨意又溫和:“給他吧,這新人第一次上高原,讓他先適應。” 童羽有些侷促,雙手接過裝備,感激地說: “謝謝師姐。” 嚮導愣了一下,沒再說甚麼。 我朋友蔣川的衛星電話打了進來,幾乎要把話筒捏碎: “你們不是說好登頂就求婚嗎?她怎麼又把那個童羽帶上山了?!” 我笑了笑,把喉嚨裏那點澀意嚥了回去。 “放心,約定照舊。” 山頂我會上去,她的求婚我會等。 顧清秋不肯給,那便不給吧。
妻子和男大拍全家福,我主動離婚後她卻瘋了
結婚五週年,我提議去拍張全家福。 妻子裴嵐說行,順嘴叫上了她資助的男大學生唐越。 “小男生剛來這城市沒朋友,帶他出來熱鬧熱鬧。” 從更衣間出來,我愣住了。 唐越穿着我上週親手挑的那套高定西服,正側頭靠在裴嵐肩上笑。 我買那套西服的時候,試了三家店。 攝影師打量了一圈,對我招手:“這位哥,麻煩往後站,擋光了。” 我張嘴,還沒說話。 裴嵐已經皺起眉看我:“你能不能別黑着一張臉?好的全家福讓你搞得跟追悼會似的。” 唐越輕輕扯了下她衣角:“嵐姐,姐夫可能是累了。” 快門咔嚓響了九十多下。 取景框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笑得像新婚。 我低頭看了看左手無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