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特需病房留給青梅,卻讓生病的我爸睡走廊
我爸胸口疼得直不起腰,排了三個小時隊,終於拿到心電圖。 醫生看了一眼,讓我們繼續等牀位。 我給心外科副主任男友路周打電話。 “我爸胸口疼,你能不能幫忙看一眼結果?” 電話那頭聲音冷淡。 “急診有急診流程,你別一有事就想走關係。” “你爸這種年紀,胸悶胸痛很常見,醫生都讓等了,你就等着。” “醫院不是你家開的,我也不是隨叫隨到的私人醫生。” 電話掛斷。 我站在急診大廳,耳邊全是哭聲、咳嗽聲。 我爸看見我回頭,立刻扯出一個笑。 “沒事,爸已經不疼了。” 我眼眶發酸。 等待的時候,我看見許棠發的朋友圈。 照片裏,路周穿着白大褂,站在特需病房門口。 許棠的媽媽靠在病牀上,手腕上戴着住院腕帶,牀頭擺着一束新鮮的白玫瑰。 “媽媽半夜血壓不舒服,幸好路周馬上安排了病房。被人穩穩托住的感覺,真的太安心了。” 時間,十分鐘前。 路周拒絕我的時候。 我忽然覺得,這五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