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實名舉報我政審不合格,可我爺爺是烈士啊
入職省廳的最後一道政審關卡,合租三年的閨蜜卻實名向督察組遞交了我的罪證。 我靠在政審辦門外喝着冰可樂,準備欣賞她自導自演的苦情戲。 她心疼地抱住我,聲音大到整層樓都能聽見。 “靳姝,你別怪我狠心,你爺爺當年可是坐過大牢的危險分子!” “就算那是老黃曆,這種政審污點也是要連累三代的,你怎麼能瞞着組織呢?” “剛好我是第二名,你這個名額我只能勉爲其難遞補頂上了。” “我也打聽了,有這種案底你連端盤子都沒人要,我託關係幫你在火葬場找了個夜班。” “你放心,就算你是個罪犯後代,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看我跌入泥潭的嘴臉,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該死的反差感,真是讓我連反駁都覺得欺負智障。 她難道不知道,那些入獄記錄,在如今的檔案庫裏,有着另外一個神聖的名字?
燈滅淵開,全宗門跪求我原諒
我用本命精血點了整整一百年的“續命盞”,被小師妹砸碎了。 她踩着那滿地琉璃碎片,捂着鼻子嬌嗔: “活人點甚麼長明燈,平白吸走我們宗門的氣運,真晦氣。” 師尊端坐高臺,沒有責罰。大師兄偏過頭,裝作沒看見。 只有我安靜地看着那團熄滅的火,笑出了聲。 他們大概不知道,那盞燈吸走的從來不是宗門的氣運。而是鎮壓在後山“墮神淵”裏,足以吞噬整個宗門的遠古怨氣! 燈滅了。 我的命保住了。 而他們,該下地獄了。
春水橋短,情意兩斷
我們青嵐寨有個規矩,女子出嫁前,得由未婚夫揹着走過被河神祝福的春水橋。 只有穩穩走過,才寓意着未來的日子能安穩順遂。 我跟周聿訂婚四年,他揹着我走了三次。 第一次,他嫌我裙襬上沾上了泥,不吉利,走到一半將我放下。 第二次,他不小心失足,直接將摔進河裏。 第三次,他說自己暈水,怎麼都不肯再上前。 這個寨子裏,只有我是三上春水橋而不過的人。 但周聿是青年錦標賽的游泳冠軍,平時也不是矯情的性格。 我擔心是不是河神不允,想要去橋頭祈求河神高抬貴手。 卻看見周聿揹着林皎穩穩走過了春水橋。 他身邊的兄弟們起鬨。 “你不是不能過,而是不想過,戲弄許家姑娘三次,你可真狠心。” 他小心翼
不要死後來愛我
妹妹在孃胎裏 發育太好,導致我生來有些癡傻。 爸媽哄着我替妹妹坐了三年牢。 他們摸着我的頭:“等你回來爸媽對你們一視同仁。” 怕我聽不懂,他們又補了一句。 “就是爸媽對你跟妹妹是一樣的。” 就在我馬上要相信時。 聽到爸媽跟妹妹在客廳說:“林皎就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如將她弄啞了送到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