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曝光後,吸血家人全瘋了
我是家裏的搖錢樹。 在孃家,我是必須給弟弟買房湊首付的提款機。 在婆家,我是理應替丈夫償還創業貸款、供養小姑子出國的冤大頭。 我是一臺只要通着電,就必須連軸轉的印鈔機。 直到五一假期的前夜,我突發腦溢血,猝死在堆滿廢稿的狹小工作室裏。 我的靈魂飄走了,飄回了那個寬敞明亮的“家”。 卻看到我的親媽和我的婆婆,正舉着紅酒杯親熱地碰在一起。 一同盤算着怎麼瓜分我明天即將到賬的那筆三十萬的商稿尾款。
雪夜被趕出家門,我只有一張溼報紙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 只因爲早出生兩分鐘,她成了家裏的福星,而我是災星。 姐姐夜裏哭鬧,媽媽守着她寸步不離。 我發燒到四十度,只能用打溼的舊報紙降溫。 劣質油墨暈開,流進我眼睛裏,辣得我直流淚。 「媽,我難受......」 媽媽輕拍姐姐的背,斜了我一眼: 「難受就滾出去吹吹風,別打擾你姐睡覺。」 大冬天的雪夜,我頂着舊報紙被趕出家門。 看着天邊絢爛的煙花,視線越來越模糊。 閉上眼的前一秒,我聽到媽媽咒罵的聲音。 「討債鬼,別躺在地上裝死!」 可是媽媽,我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