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載,春盡煙消
自從男友傅紹庭的下屬測出SBTI是“尤物型”後,每天便打扮得花枝招展來上班。 踩着細高跟,穿着低胸連衣裙,遞文件時故意露出事業線。 開會時還把腳伸到桌下,悄悄蹭着老公的小腿。 傅紹庭氣得拍了桌子。 “她這是來上班還是來拉客的?把公司當妓院了嗎!” 我本想直接辭退她。 可找她談話那天,她眼眶一紅,聲音發顫。 “我快四十歲了,離異帶着兩個孩子......” “這個年紀,去哪家公司還有人要我?這份工作真的是我和孩子最後的指望了。” 我動了惻隱之心。 跟傅紹庭商量後,把她調去了分公司,想着彼此留個餘地。 三個月後,我從國外出差回來,推開辦公室的門—— 卻看見本該在分公司的女人。 正赤腳窩在傅紹庭的老闆椅上。
兒時那碗生米飯,我嚥了二十年
中秋帶男友回去喫飯,我媽又一次提起我兒時糗事。 “小時候腦子笨,煮飯都學了一年。” 我不服氣。 “我每一步都是按照你教的,淘米,擦水,按開關,我也不知道爲甚麼最後煮出來是生的。” “明明我用其他電飯煲都能煮熟。” 姐姐卻嗤笑出聲。 “說你笨還真笨,以前那臺電飯煲是壞的,你當然煮不熟。” 全家看着我錯愕的表情,鬨堂大笑。 可我卻笑不出來。 當年我說電飯煲壞了,媽媽一口咬定是我故意偷懶,罰我吃了一整年生米。 轉身帶着全家人去外面喫飯。 我喉嚨痛得像針扎,更是落下嚴重胃病。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電飯煲是壞的。 見我沉下臉。 爸爸當場來了脾氣。 “都是些陳年爛穀子事了,還斤斤計較。” 說完,一家人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