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座二十八小時,我撞破了男友的致命祕密
爲了給男友一個驚喜,我偷偷坐了二十八小時硬座去找他。 然而我卻看見,他把另一個女人攬進懷裏,低頭爲她擦淚。 我愣在柱子後,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撥通他的電話,我問:“你在哪?” “剛開完會,在宿舍呢,累死了。” 他的聲音溫柔如常,帶着一絲疲憊的撒嬌。 聽筒那頭,隱約傳來女人的聲音:“哥哥,我鞋帶開了——” “哦,室友的女友。”他笑着解釋。 我親眼看着他把那個女人扶上出租車,親耳聽着他編造謊言。 保溫盒被我扔進垃圾桶,沒有哭,也沒有鬧。 電話再次響起,是媽媽: “你到底回不回來?那門親事你到底見不見?” “你要是還跟那個搞研究的糾纏,就別回家了!” 以前每次聽到這話,我都會歇斯底里地反駁,然後掛斷電話。 這一次,我平靜地開口: “媽,我回去。” “那門親事,我見。” “你們安排吧,我嫁。”
七年之癢後,她把我推向了年少時的對立面
校友會上,妻子當衆宣佈要和我離婚。 “林硯清,我和蘇予高三就互相喜歡,是你橫插一腳。” “這七年之癢,我真的受夠了。” 臺下譁然,衆人議論紛紛。 當年那個追着顧瑤跑的轉學生,原來從沒被真心愛過。 “我知道你家供你讀書不容易,房子我留給你,錢我也補償,你別再來糾纏。” 蘇予紅着眼: “硯清,對不起,是我們對不住你。” 顧瑤冷笑: “別道歉,是他自己賴上來的。”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高中時她蹲在我家樓下淋雨,大喊“林硯清我這輩子非你不可”。 七年了,時光把我們推向了年少時的對立面。 “顧瑤,你確定淨身出戶?” 她梗着脖子: “當然,我顧家不缺這點錢!” 我點頭,轉身打電話: “爺爺,顧氏明天上市,撤了吧。”
婆婆教唆小姑子碰瓷,我殺瘋了
五一放假,婆婆帶着小姑子住進家裏。 我被迫早起做飯、逛街陪玩、刷卡買單。 不到三天,卡上就刷掉了一萬塊。 晚上,小姑子又挽住我胳膊撒嬌:“嫂子,我同學都有最新款遊戲機,我也想要。” 我忍不住和老公說,他卻連頭都沒抬,不耐道:“不就一個遊戲機嗎,又沒多少錢,你至於這麼小家子氣嗎?” 放假最後一天,我拿着提前買好的遊戲機,想給小姑子一個驚喜。 走到客房門口,卻聽見婆婆壓低聲音: “你哥娶了她,她的錢就是咱家的,你只管去要。” 我攥緊袋子,當天就把遊戲機退掉。 這個提款機,我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