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搶換嫁妝的妹妹悔哭了
重回八零,從不喫虧的妹妹搶先要了負債的服裝廠,我就知道她重生了。 前世,母親讓我們姐妹自己挑嫁妝。 妹妹毫不猶豫選擇了帶田地的後山,順利嫁給村長兒子,而我只能被迫要了破產的工廠,嫁給窮苦的知青。 我天天爲工廠的發展辛苦奔波,憔悴消瘦,可妹妹卻喫喝不愁,後山的地都有人幫她種。 她衣着光鮮地跑到我面前大肆挖苦: “姐姐,我看你就是個勞碌的賤命,人如果活得豬狗不如,還不如趁早死了。” 哪知那年蝗災,妹妹的莊稼地顆粒無收,村長公公也因貪污下崗。 妹夫說她是掃把星,二話不說將她趕出家門,還另娶新歡。 而我跟老公風光返城拿到城市戶口,還成爲遠近聞名的首富,受到市領導的嘉獎。 我好心收留她,她卻心生嫉妒,用老鼠藥讓我全家滅門。 再睜眼,我回到挑嫁妝這天......
確診癌症被全家拋棄,晚年我過上無人打擾的安穩生活
五十歲這天,我掃大街撿到一張彩票,刮出了兩百萬,家裏沒一個人知道。 我買了枚500克金鎖準備在孫女滿月宴上當禮物。 宴席上,女兒卻忽然搶走話筒。 “媽!” 她朝着我丈夫的舞伴許茉撲通跪下,重重磕了個頭。 全場賓客譁然,女兒高聲辯解, “我爸是文化人,當年是被迫娶了我媽。她鄉下出身,上不得檯面,讓我爸丟人三十年!幸好他遇上許姨,今天我就盡個孝,認許姨當親媽!” 兒子緊跟着喊媽,小孫子也撲過去摟住許茉喊姥姥。 我僵在原地,丈夫卻走到跟前扔出一張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林秀華,白喫我三十年飯,知足吧,我要和你離婚娶小茉!” 我攥緊口袋裏的金鎖,聲音平靜。 “今天這出,是因爲我得了癌症嗎。”